打小就乖的不得了,人见人爱,就没有不夸的。
瞧着也好欺负,软软的,一笑像个包子,谁见了都得捏一把这小脸蛋。
要是平平安安长大,兴许也就是这个样子了。
想的有点儿远,沈承聿失神,在余绵脸上多看了那么一会儿。
直到贺宴亭沉着脸把人挡住,隔绝了视线,沈承聿才回神。
他没好气地想,这人霸道,真是从小没变。
小时候最能欺负他表妹的,就是贺宴亭。
次次都得把人惹哭,钻到他和他妈怀里,委屈巴巴掉眼泪。
骂一声哥哥坏。
大了,又欺负人家不会说话的姑娘。
沈承聿懒得跟贺宴亭计较,主动释放友好:“你好,沈承聿。”
谢宸还想再看几眼呢,也没看着,护得这么严实,他撇撇嘴:“谢宸,咱们见过。”
余绵从贺宴亭身后探出个脑袋,礼貌地点头。
她脑子转得快,也曾记得在孟教授那里听过沈承聿这个名字。
好像是许秋大师的儿子,沈星月的亲哥哥。
余绵有先入为主的好印象,觉得沈承聿更像许秋,好温和的气质,眉眼很舒朗。
是真正的君子。
不是装出来的。
而谢宸,余绵想起来了,是弥月那个提着医药箱给贺宴亭打针的医生。
风流桃花眼,笑起来让人觉得三分情意也渲染出了十分真心。
余绵没自作多情到误会贺宴亭是带她见好朋友,只以为是叫她来过生日解闷。
没有多打招呼,只是有些为难。
沈承聿会不会告诉许秋?告诉沈星月?
然后孟教授不就知道了?
想到这,余绵脸色又不好了,本来病就没好利索,这下更是可怜。
贺宴亭哼出一声笑,眼珠子转来转去,想什么都写脸上了,真是让他又气又觉得可爱。
“没人会乱说,把你的心搁肚子里。”没好气道。
余绵立即松口气。
贺宴亭心里还躁郁着,懒得理她,简单介绍:“余绵。”
说完,谢宸笑道:“不是,人家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,咱们可别玩强抢民女那一套。”
沈承聿也劝道:“宴亭,余绵要是不愿意,你别逼人家。”
贺宴亭将余绵从身后拽出来,漫不经心道:“女朋友不是迟早的事儿么。”
余绵听了赶忙摆手,急得小手都要舞出重影了,贺宴亭不以为意,还继续问她:“赏脸么?一起过个生日?”
人都到这了,要是再拒绝,是非常不给面子,更何况还有两个朋友在这,余绵眼神幽怨,但她真不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。
点点头,表示愿意。
贺宴亭揉她的脑袋:“开船吧,把饭上来,饿了。”
游艇很大,很豪华,有人开也有人服务,余绵跟着贺宴亭在甲板的沙发上坐好,趴在栏杆上,看码头渐渐远去。
天黑了,海面能吞噬一切,余绵有些怕,她不会说话,没有手机,谁也不认识。
却要被贺宴亭困住,在海面上,在游艇里过夜。
委屈,但要坚强。
贺宴亭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副惊恐难安的样子,过去把人罩在自已和栏杆之间。
迎着海风,他难得温和了些。
低头贴着余绵的耳际,哄她:“不会欺负你的,但你要乖一点儿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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