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她五脏六腑疼。
沈星月捂着腰侧,喘了口气,电话挂断发现秦莹莹有一条消息。
[星月,你给我的药,全吃了人会废不?]
......
余绵洗漱的时候,贺宴亭一直站在门外,怕她摔了。
有个大男人守着,余绵非常不自在,但又奇异地感觉安心。
也许是贺先生帮她太多太多次了,每一次都是在危难关头将她从坏人手里解救出来。
好大一个人情。
还不清了,她想。
跟高利贷一样,利滚利。
余绵手脚发软,勉强洗澡刷牙,被热气一熏,浑身都发红,那股子躁动时隐时现。
她很难受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难受得想哭。
对着镜子扑了几次凉水,都没觉得舒服。
为什么这药生效会这么慢?
她缓缓打开门出去,想着把空调打开算了,结果门刚开了一条缝,腰上就一紧。
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缠上来,搂着她贴在怀里,严丝合缝,密不可分。
贺宴亭觉得自已也中药了。
听着水声,躁得不行。
他提着余绵的腰,俯身跟她额头抵着额头:“还难受吗?我帮你好不好?”
希望她好了,又希望她不好。
余绵腿无法控制地发软,被贺宴亭暧昧,欲望十足的气息,搅得心神难安。
她身子往下坠,还有几分理智,摇头表示不行。
真的不行。
除了还没有做好准备,也有别的原因。
她害怕。
今晚的遭遇也好,没有经验也罢,总之余绵很怕。
贺先生的身材和每次接触时感受到的力量,都让余绵深刻意识到,他是个成熟有侵略性的男人。
会很疼的听说。
而且,而且要她跟并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,余绵打心眼里抗拒。
她有些慌乱,使劲躲着,只想缩回壳里。
贺宴亭喘了口气,没逼她,掐着余绵的腰把人提起来,余绵惊慌地抬手去推,却发现贺宴亭单臂托住了她的臀。
就近把她压在了防盗门上。
这个姿势,她坐在贺宴亭的胳膊上,薄薄的睡裤,感受到惊人的体温。
余绵上半身紧紧贴住防盗门,发现自已比贺宴亭高出了一个头尖,低头就是他暗色翻涌的眼眸,滚动着让人心知肚明的光。
他想要亲上来,半仰着头在寻找角度。
余绵急得心跳如雷,眼睛都红了一圈,伸手抵住贺宴亭的下巴。
下一秒,她的手指被贺宴亭温热的唇拂过。
“躲什么……”贺宴亭气息不宁,“亲会儿不行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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