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低头亲了口红润润的唇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自然而然和余绵十指相扣,“我也没吃饭,一起。”
余绵掏出手机打字:泡面,你吃得惯吗?
“吃不惯。”但可以试试。
毕竟待会儿吃小猫儿比较重要。
余绵还不知道自已要被吃了,想着炒个菜好了,人已经被一路拉着进了小区。
“手怎么凉成这样?”贺宴亭改为把余绵小手攥在掌心,“冷?”
余绵摇头,摸了下小腹。
贺宴亭懂了,上楼的时候直接抱着余绵的双腿,把人抱到了顶层,余绵红着脸下来开门,余光偷偷看贺宴亭,发现他丝毫不喘。
还在到处看顶层的格局。
对面的阁楼没人住,这一层就余绵自已,楼道里堆了不少纸箱子,虽然都整整齐齐码好了,但仍旧稍显拥堵。
贺宴亭觉得自已没处落脚。
他怀疑床和沙发能不能搬上来,看这样子,很悬。
想着,余绵也开了门,贺宴亭跟进去,顺手把门关上,趁余绵低头换鞋的时候,搂住她的腰,抵在鞋柜上吻她。
舌不请自进,肆意在余绵的口腔宣示他的迫切与想念。
余绵知道自已也躲不过,乖乖给他亲了会儿,贺宴亭丢了手里的泡面和蔬菜,托着她的臀抱起来往里走。
想了想,没去床上,也没去沙发,小小的阁楼无处可去,他干脆就抱着人站在那亲。
余绵始终受不住这种亲法儿,很快就缺氧,气喘吁吁捶他,贺宴亭笑笑,搂着人平缓躁动,好半天才把人放下。
“给我把钥匙,明天我叫人换张床和沙发,住着也舒服。”他拍余绵的臀,嗓音暧昧。
余绵刚缓过一口气就听到这句话,赶忙抬起头来,贺宴亭眼底的不容拒绝太过明显,除此之外,还有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暗色。
她知道,贺宴亭要在这留宿!
而且以后还会经常来。
可是这个阁楼,是她的小家。
余绵咬唇,拉着贺宴亭在沙发上坐好,打字给他:房东大爷说过,这上面只能搬进来一米二的小床,别麻烦了好吗?
贺宴亭搂着她,心不在焉地看了眼,“家具店会想办法的,买可拆卸的就好。”
“这里处处是你和前男友生活的痕迹,我不太喜欢。”他向来直白。
余绵一噎,知道贺宴亭小心眼,但没想到连这些小事都要计较,她看看自已家,哪里放得下大床和沙发,现在都紧巴巴的没地方堆东西。
大少爷嫌睡不开,回大别墅不好吗?
非要跟她挤!
还要插手她的小家。
不过余绵只敢在心里抱怨一下,她好脾气地靠过去,扯扯贺宴亭胳膊,又噼里啪啦打字。
这些都不用介意,我换个床单被套还有沙发巾可以吗?
贺宴亭低头,哼了声:“有全新的,是你前男友没用过的吗?”
本以为没有,但余绵果真点了下头。
他平时基本都住宿舍的,你完全不用介意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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