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要做什么,但贺宴亭将她翻身,贴着她后背,严丝合缝地抱紧,手也摸到她小腹位置,揉了揉。
“睡吧。”手和脚都是凉的。
余绵愣了下,小腹处的温度很高,的确有些舒服,其实她痛经到这会儿就不严重了,但贺宴亭开着空调,又让她感觉冷。
现在被人抱着,腰上搭了薄毯,小腹还有手掌轻柔缓慢地揉,余绵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安全感。
她迷茫地眨眨眼,没想明白,最后听着贺宴亭沉稳有力的呼吸声,慢慢睡着了。
贺宴亭轻轻支起小半个身子,在余绵唇上轻碰,长臂伸过去关了台灯。
屋里瞬间陷入黑暗,贺宴亭却没了困意。
他不太习惯和人抱在一起睡,挺热的,身上热,心里也热。
但也没办法,总得一步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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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四点多,余绵醒了。
昨天睡得早,她揉揉眼睛没觉得很困,但还是晃了下神才想起自已还在贺宴亭怀里。
面对面,一抬头就能碰到贺宴亭的唇。
枕着他胳膊,自已的腿还搭在人家小腿上。
余绵脸红了个彻底,赶紧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贺宴亭翻了个身没醒,人就躺在床边,再翻一次就得掉下去。
腿伸直了,脚露在床外面。
人高马大的,的确憋屈。
余绵默默去洗漱,换好衣服,拿着平板去书桌那里继续画画。
贺宴亭昨天干躺了两个多小时才睡着,早上一睁眼都七点了,他伸手一摸,旁边空的,刚要去找余绵,人差点儿从床边掉下去。
也正好看到余绵开门进来,手里提着早餐。
见到他,露出个腼腆的笑容。
贺宴亭不由一笑,心脏有一处地方塌陷,为此刻温馨宁静的生活,而感到刹那心动。
招手让余绵过来。
余绵放下早饭,乖乖过去,被贺宴亭揽着腰到怀里按住小腹,吻落在她额头,“还疼吗?”
不疼了。打字给他。
“有早安吻吗?”贺宴亭声音很哑。
余绵就坐在他腿上,尴尬地往一旁挪,贺宴亭笑笑,按着她的手上去,“这儿失眠了一晚上,因为你。”
大早上的说浑话,那里还在跳!
余绵受不了,猛地把手抽走,捂住耳朵要跑,又被贺宴亭拉回来摁在怀里好一通揉。
余绵被亲到缺氧,贺宴亭才大发慈悲放人。
把人给得罪的下场就是一顿早饭,余绵都没理他。
贺宴亭也不生气,出门的时候故意逗余绵:“这几天都住这儿,我等你例假结束。”
顶着余绵慌张无措的大眼睛,贺宴亭低头在她唇上轻吻。
“晚上见,绵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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