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一时愤懑,又敢怒不敢,涨红着脸跟贺宴亭对峙,贺宴亭静静不说话,等她的选择。
许久,余绵越想越觉得委屈,明知道这个时候该服软,但骨子里的倔强占据上风,她迅速敲字上去:都不选,这是我自已的事,谁都没资格管,你觉得吃不好睡不好,可以回自已家,别赖在我......
到底是胆子不够大,余绵又把后面的字删掉:别在我这里住了,确实不方便,咱们平时可以一起吃饭,周末见也行,或者偶尔一起住......
贺宴亭冷笑,又不老实又怂,他等着看余绵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而且就算是跟你谈恋爱,我也有自已的事情做的,在这之前,我一直兼职,从没影响过学业和生活。
下之意,上一段恋爱没被影响过,到贺宴亭这,他怎么就不能适应?
贺宴亭嗤笑:“所以你被出轨了。”
余绵心被不轻不重一扎,眼睛立即就红了,气愤地继续打字:这不是我的错,不是!
“嗯,没说是你的错,”贺宴亭见她生气了,把人往怀里搂,“小猫儿这么可爱,谁不要你,是谁的损失。”
又叫她小猫儿,余绵憋屈地想,就算是小猫儿,也要做只自由自在的流浪猫,而不是被贺宴亭抱在怀里,揉成一个面团。
她气得很,用尽力气挣扎,自以为很凶地瞪人,但只换来贺宴亭不以为意的笑和镇压。
最后被迫贴在贺宴亭胸前,还在用力敲字:你凭什么不让我学画画,孟教授不会同意的!
贺宴亭淡笑: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他是故意吓唬人,但余绵脸色倏地变白,本来只是小小生气,现在迅速突变成怒火。
咬着唇推他,想要从贺宴亭腿上下来,但是贺宴亭不让,还要吻她,余绵胆大包天一回,用拳头砸他肩膀,砸疼了自已又去挠贺宴亭的脖子。
真像露出指甲的猫咪,用足了力气。
贺宴亭挑眉,这是真生气了,从提到前男友就开始反抗他,甚至敢打他。
胆子都是被情伤撑起来的?
贺宴亭抓着她手腕别到身后,手机掉落在地,脆响提醒余绵,又失去了谈判工具。
慌了下,挣扎得更厉害,贺宴亭单手掐着她两条腕子,腾出一只手攥住余绵后颈,摁到怀里吻住,多少有惩罚的意思,力道很足,唇舌带着凶猛之势,掠夺余绵的气息。
余绵略有些痛苦地皱眉,想要把人挤出去,但却被勾缠住无法躲避。
手腕处的疼痛也让她力气渐渐消失。
除了在酒店,贺宴亭初次吻她会这么不管不顾,后来在一起,贺宴亭的吻大多是充满了浓浓的欲望,目的是让他们两个人都快乐。
而不是现在这般,惩罚欺负。
余绵死死忍住眼泪不愿意服软,贺宴亭睫毛半垂,睨着她脸上的倔强,半晌也有些冲动,竟生出莫名的破坏欲以及征服欲。
抱起余绵,重重压到床上。
力气太大,又没收着,床板嘎吱一声响,好像哪里断裂,但又没塌。
余绵腾出手去推人,贺宴亭掐着她下巴,语气有些冷:“提到你前男友,反应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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