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余绵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软弱,没主见,次次选择原谅,一直到迫不得已才提出分手。
她很果断决绝,显然太在乎这段感情的纯粹,过于在意爱人的忠诚。
分得越快,也许,爱的越深。
嫉妒在血肉里滋生,他想让余绵彻彻底底忘掉上一段感情,最好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心里眼里,全都是他才行。
余绵不知贺宴亭想法,只知道自已腰快被勒断了,艰难地打出一行字:是孟教授的怀抱太温暖了。
她为覃渭南流过眼泪,但早在无人的夜里哭尽,今天哭真的是因为孟教授。
因为她想要一个妈妈。
羞于说出这个,余绵换了个说法:你是不是很幸福呀?有孟教授这样的母亲。
贺宴亭低头笑笑,心道孟教授管儿子管女儿可不太一样。
但还是幸福的,他们贺家是圈子里少有的组合,父母长辈感情都好,不乱来,没婚外情没私生子,他从小又是独子,要什么有什么,霸道惯了,自已也清楚,这种性子必然是有底气支撑。
“想跟我抢孟教授?”他问。
余绵赶紧摇头:不是的,我没有,你别乱讲。
贺宴亭笑,余绵的小模样可爱至极,他忍不住抱在怀里揉来揉去,余绵痒又不敢躲,蹭到关键部位,头顶就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看得见吃不着,人间酷刑之一。
想起什么,贺宴亭凑过去亲她:“在家里答应我的事,还记得么?”
余绵不记得,用眼神询问什么事。
贺宴亭就叼着她耳垂,说了句话。
余绵脸腾地红了,伸手死死捂住嘴,头摇成拨浪鼓。
贺宴亭隔着她手背亲个不停,“怎么出尔反尔?小骗子……”
余绵愤愤地推他,还比划一句手语:我没答应!
坚决不可以用嘴,这辈子也不可以!
手是底线……
贺宴亭看不懂,但也猜得到,故意逗她:“你是不想,还是不会?”
余绵羞愤不已,打字:我不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
还是太纯了,难怪碰一下就抖,稍微激烈点儿的吻,余绵就受不住。
他不禁好奇,语气也犯浑,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跟你前男友都做过什么,给我示范示范。”
余绵死活不肯,贺宴亭治她的办法多的是,作势掐她脸蛋,让余绵把嘴巴张开,故意吓唬她,余绵果然吓到了,露出畏惧的小眼神。
委屈地吸吸鼻子,余绵手支在贺宴亭双臂,凑过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吻。
吻完了,眼巴巴瞧他。
“就这样?”他压抑着激动。
余绵又扑过来,拥抱贺宴亭,示意还有这样。
贺宴亭呼吸急促不少,真不敢想,余绵跟张白纸没有任何区别。
她完完全全都是他的,由他教导,由他掌控,人生中每一次能引起神经兴奋的经历,皆是他带来的。
以后,也将尽数被他占有与支配。
贺宴亭双目灼灼,簇出一团火焰,出口的声音却低到沙哑。
余绵听清了,骇得抡起拳头去砸他,这会儿余绵也看得出来,贺宴亭心情挺不错的,能容忍她发小脾气。
果然,贺宴亭完全没有生气,任由余绵砸了几下,笑得眼角眉梢都舒展开。
然后便抱着人,再次往浴室走,余绵伸长了胳膊企图抓住任何一切能阻止她即将被覆灭的脚步。
但徒劳无功,手指从门框刮过,停留不过一秒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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