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,贺宴亭将门关上,余绵头下意识往后一缩,不敢怒也不敢。
贺宴亭简单冲了个澡,出来时一身寒气,见余绵还靠在铁栏杆床头上,后背就垫了个抱枕,画得全神贯注,被冷水浇下去的火,又有复燃趋势。
走过去伸手抽走了平板,随手丢在沙发上,贺宴亭解下来的藏蓝色领带,原本搭在沙发扶手,也随着他这个动作掉落在地。
余绵胆怯,咬唇不敢抬头,余光盯着地板上,贺宴亭脚边的领带。
“余绵。”贺宴亭平静地喊她。
可余绵头更低,嗅到风雨交加的味道。
贺宴亭居高临下,语气不耐:“我说的话不听是么?”
余绵没有不听,拿过手机解释:樾澜的房子太大了,我不敢一个人住,而且我不冷的。
贺宴亭嗤笑,掀开被子,余绵毛绒绒的睡衣是一套,穿在身上像个兔子,他今日无心欣赏,捏着余绵的脚腕抬起来,探手往里摸。
小腿都是凉的。
不冷。
胡扯。
贺宴亭单膝跪上去,单人床嘎吱一声,夜里格外清晰,余绵红着脸要躲,被贺宴亭拉住裤腰扯回来,随手脱下。
余绵羞愤难当,赤裸的腿暴露于空气中,立即激起一层颗粒。
她咬唇去拽被子,贺宴亭却脱了上衣跟着钻进来,卡着她的下巴就亲,刚洗了冷水澡,身上别提多凉,余绵几乎是立刻就打了个哆嗦,抬手去推。
贺宴亭的胸膛也温凉,只有攻势猛烈的亲吻热度不断攀升。
这个吻隔了太久,几乎一碰上就是燎原之火,贺宴亭呼吸渐重,喘息着在被窝里去寻余绵。
盖着被子,什么都看不到,一件件衣服被丢出来,还有余绵细密的喘息,像是急促的哭腔。
贺宴亭有点儿忍不住,撑着胳膊拉开一点儿距离,
余绵疯狂摇头,什么措施都没有,这绝对是不行的,要做也等到买了安全措施再做,她两条细细的腕子从被窝里伸出来,比划一个手语。
双手从胸前推出,又在肚子上摸了摸,意思要避孕。
贺宴亭几天手语没白学,看懂了,低头凝视余绵白皙的肌肤,渐渐隐匿在被子里,是致命的诱惑。
他真忍不住了。
俯身吻住余绵,不容商量的语气:“吃一次药。”
余绵咬牙摇头,不行。
余绵干脆用力把人推开,头一扭,生气了。
她还敢生气,贺宴亭眯起眼睛,捏着余绵下巴转回来:“惯着你了,敢朝我使性子?余绵,我硬要,你拦得住?”
这会儿不该搂着他的脖子撒个娇么。
他也许心软饶过算了,但这姑娘看着软和,实际上性子硬如顽石,还板起脸来。
吓唬谁呢。
余绵也知道自已不该作,但她不想吃药,也不想意外怀孕,贺宴亭忍这么久都忍过来了,难道还差这一晚上。
仗着贺宴亭看不懂手语,余绵比划道:不想戴那个,可以选择给你自已做绝育。
贺宴亭不动声色:“什么意思啊,看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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