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俯身查看,没有床垫,铺了几层厚褥子,床底又堆了一些画框,倒不至于把她腰摔到,所以没什么事。
就是余绵此刻的表情,真是憋屈到极点了,贺宴亭随手拿过纸巾,一边给余绵盖被子一边擦她小腹,表情比刚刚温和一些,也多了耐心。
但余绵不理他,把头一扭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让余绵心里难受。
这和她想象中,男女之间自然而然动情所以产生亲密欲望的设定完全不一样。
她没有自由,只能被动承受一切,无法拒绝也无法阻止,贺宴亭偏爱这种强势禁锢的姿势,不是绑手就是掐她手腕不让动。
最重要,余绵不会说话,她这样真的没有安全感。
很怕的,可贺宴亭不在乎,更不会听她的控诉。
余绵眼睛一酸,紧紧闭着,眼角有些湿润。
贺宴亭揉着眉心,坐过去把领带解开,耐着性子把人抱怀里拍,“我弄疼你的腿了?还是手腕疼?”
简直明知故问,余绵气得发抖,从他怀里出来,拥着被子坐起,胳膊肘夹紧了被子,抬手骂他:混蛋,坏蛋,王八蛋,讨厌死了!
贺宴亭没将张牙舞爪的小猫儿放在眼里过,搂过不停用手语骂人的余绵,摸着她冰冰凉的后背,又拿被子包裹住。
“我叫人来接,不在这住了。”他说道。
余绵拒绝,她很生气的,到樾澜去,贺宴亭准备的有很多安全措施,在这都忍不住,更何况到了他自已地盘。
最起码今晚不行,凭什么呢,凭什么他想要就要。
余绵板着脸推了他一把,自已钻进被子继续睡觉。
不就是床板断了,她能睡。
贺宴亭睡不了就自已滚。
见她这样,贺宴亭也没了兴趣,在床边坐了会儿,只好又关了灯,硬从余绵手里抢走被子钻进去把人抱住。
余绵一动,贺宴亭就低声警告:“再动可就彻底塌了,睡不了人,我连人带被子抱走信不信?”
......余绵心中愤懑,恨恨闭上眼睛。
贺宴亭扯扯唇,也跟着闭眼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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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余绵比贺宴亭先醒,发觉自已光溜溜被抱着,一时不禁咬牙切齿。
但也仅限于背后咬咬牙的程度。
余绵轻手轻脚爬起来,床突然又往下一沉,床板再次开裂。
抬眼就对上贺宴亭深邃漆黑的眼眸,屁股上也被重重拍了下。
“才几点,天都没亮透。”
余绵脸红透了,憋屈地指指卫生间,示意自已要上厕所,贺宴亭搂着余绵揉了下,仗着胳膊长,从旁边沙发上拿过余绵的衣服,在被子里给她穿。
弄得余绵脸红耳赤,被占了不少便宜,贺宴亭晨起欲望重,舍不得放人,眼瞅着余绵真急了才停手。
余绵落荒而逃,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,热水好久才出来,她也不嫌凉,一直在冲自已的手。
待了挺长一段时间,等洗漱出来,贺宴亭也换好衣服,正翻她衣柜。
闻声就朝她吩咐道:“吃完早饭就搬走,你这些乱七八糟的,干脆别要了,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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