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很有信心,老夫人肯定会喜欢这个小礼物。
她把盒子放好,见贺宴亭靠在窗边的休闲沙发上,大剌剌坐在那,领口的暗黑色真丝领带松松垮垮,漆黑的眸子锁定她,藏着千万语。
想了想还是主动过去,露出个柔软的笑容,可怜巴巴地打字讨好他:你还在生气吗?我道歉可以吗?
贺宴亭神色平静无波,朝她淡声:“过来。”
余绵乖乖过去,被扯着手腕跌坐在怀里,贺宴亭喝了酒,理智落于下风,抬手捏住她下巴,拇指在脸颊梨涡处轻蹭,嗓子有点儿哑,也带着点儿坏里坏气的试探:“洗澡了么宝贝儿?”
余绵垂眸,点头。
“我想要你,”贺宴亭眸色带着欲,音色更是毫不掩饰,哑得有些性感,“可以吗?”
余绵闭上眼睛,还是点头。
贺宴亭低头欲吻,察觉到余绵睫毛在轻颤,只觉得这还是不愿意,跟他装而已。
“真愿意么?”贺宴亭揉她唇瓣,力道不轻,“不想做,我不逼你。”
余绵真不敢拒绝了,睁开大眼睛,用无辜的眼神示意自已愿意。
贺宴亭笑笑,亲一下,很重,语气听不出多么高兴,倒是让余绵感到一丝凉意。
“宝贝儿,愿意的话自已脱。”
余绵一怔,贺宴亭的酒气喷薄在她脸庞,不难闻,却让她骨子里觉得慌,知道这事还没过去,贺宴亭心里的气儿不仅没消,反而在借机敲打和惩罚。
不敢太过犹豫,抖着手去解自已扣子。
一颗一颗,解开上衣。
余绵的肌肤像剥了壳的水煮鸡蛋,此刻染上一层羞红,即便樾澜的地暖充足,她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抱着胸低头坐在那,心中再难堪,也不敢表现出来。
见她还穿着内衣,贺宴亭笑了,挑她下巴:“这就是你说的愿意,我不在家也要穿内衣,是时时刻刻防我吗?”
余绵赶紧摇头,贺宴亭又道:“我买给你的睡衣,为什么不穿?”
答不上来,余绵装死。
贺宴亭却突然火气上涌,卡着她脸蛋迫使余绵仰头,沉声道:“把手放下。”
余绵放下胳膊,贺宴亭另一只手探到背后,解开,余绵在他掌下发抖,眼中弥漫一层湿意,又透出几分倔强来。
“给你什么都不要是么?”贺宴亭气极反笑,“旁人送的舍不得扔,我给的反倒是嫌弃不用,放着好日子不过,成天防我像防贼,余绵,你到底跟我闹什么。”
余绵想解释自已没闹,她也不明白,贺宴亭何必要在乎这么多呢,好没道理。
可看着贺宴亭染上愠怒的脸,余绵又胆怯地不敢解释,怯生生地瞧着他,人却在发抖。
贺宴亭最烦她这个样子,畏惧抵触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脱完了吗?没脱完继续。”贺宴亭甩开余绵脸颊。
余绵都不敢揉一下自已发酸发痛的双颊,手放在腰间,怎么也也不愿意去脱睡裤,但贺宴亭睨着她,眼里有不满,还有威慑。
她强忍着难过,一点点脱下睡裤。
贺宴亭衬衣西裤,衣冠楚楚,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遮羞布而已,这个对比让余绵崩溃,羞窘到浑身都红了。
眼泪在眼眶打转,盛满了就掉下一滴。
贺宴亭按住她后背,扣在怀里,吻铺天盖地,末了吻住她心口,发了狠地咬,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:“绵绵,你这里有我吗?”
余绵已经没有心气儿去想太多,慌乱无比地点头,贺宴亭却凉薄地笑:“小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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