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,也不会为了他。
贺宴亭突然发狠,用力咬上余绵的唇,厮磨着,问她:“我现在要了你,在你心里,算不尊重还是不负责任?”
余绵在他怀里不敢躲,吃痛也硬忍着,尽量放松自已别那么害怕,她摆摆手,也不管贺宴亭能否看懂。
反正,她没这么想了。
因为都......不算。
余绵想,他们关系不一样,和这些扯不上关联,贺宴亭从始至终目的都很明确,想要她,想睡她,是她过不去心里这道坎。
如今想通了,余绵反倒不愿意再拖着,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早满足贺宴亭的欲望,好过被他的冷漠还有此时此刻阴沉不定的手段,折磨得天天提心吊胆。
余绵闭眼,随便吧,随他去。
可贺宴亭却愈发疯狂起来,他咬牙挤出一句话:“是我的尊重不重要,还是责任你不屑于要?”
以至于摆出这么副乖乖听话的模样,闭上眼藏住所有的委屈和不甘?
贺宴亭想要她,疯了似的想要她,但又卑劣地不想比余绵心里深处那个人差,他在嫉妒,体内的酒精被嫉妒这把火越烧越旺。
余绵在这时突然睁开眼,她自认没什么情绪,只是有些无奈,贺宴亭今晚肯定是喝醉了,说话没头没脑,情绪起伏不定。
但贺宴亭却从这个眼神里读出一种深意。
余绵好像在问他,到底做不做,你不就要这个吗?
贺宴亭被这个猜测激得浑身经脉都在沸腾,他猛地攥住余绵的腰,扣住余绵后脑将吻加深,余绵头颈几乎成了直角,艰难承受着,最后还是遭不住,下意识掐他胳膊。
后果就是贺宴亭抱着她起身,粗暴地将人压到床上,余绵十指与他交握,骨头缝里都弥漫出被贺宴亭强势禁锢的酸痛,他钳制着她的手举过头顶,手臂因为用力,鼓起肌肉,青筋的跳跃,是贺宴亭对余绵自始至终从未停歇过的急切。
唇齿交融间呢喃了一声余绵的名字。
余绵抑制不住地喘息,贺宴亭次次带给她心惊肉跳的紧迫感,她这只待宰的羔羊,终于还是被刽子手掌控了命脉。
当贺宴亭单手解开颈间领带,如前一晚那般,将她捆缚时,余绵什么反抗都无,侧脸埋进柔软的床褥,眼角那滴泪只有她自已知道而已。
床头抽屉被拉开,铝箔包装撕裂产生的声音,如一道催命符,令余绵的心反而跌回胸腔。
脑子里想了很多,甚至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贺宴亭的时候。
黑暗里,那场改变她命运的自渎,贺宴亭的喘息声和此刻重叠,余绵不禁想,如果那天她没有逃进贺宴亭的包厢,没有被他抓到偷听,一切又会怎么样?
会是就此走上平行的路,还是阴差阳错与贺宴亭再次相遇,或许没了那场凑巧,贺宴亭就不会对她产生兴趣。
若是被欺负时,没有在画室被贺宴亭恰好撞上,而是等着孟教授忙完来帮她,那她就不会一次次欠下无法还清的恩情债。
贺宴亭是不是就不会......弄得她这么疼。
余绵什么都想不下去了,疼得哭出来,贺宴亭亲她也没用,这种疼似乎还伴随着内心深处的撕裂,她迈出这一步,远比自已想象中还要悲伤难过。
并不是失身于任何一个人带来的痛苦,而是余绵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。
独木桥上,从没有人愿意伸手拉她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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