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粥,饭菜也端上来,贺宴亭拿过虾,亲手扒了放到余绵碗里,“你体力太差了,以后要多吃饭多运动。”
明明声音也不大,厨房里忙活的人可能听不到,但余绵还是很窘迫,沉默没反应,专心吃饭。
吃饱后立即从贺宴亭臂弯下钻出来回主卧。
贺宴亭早上彻底餍足,心情还算不错,没跟她计较,见余绵走路姿势略有些别扭,蓦地笑笑,拿手机搜索,点了个送药上门。
主卧,余绵正捡起地上那套沾了血的床单,蹲在那好半天,细想昨晚一切,还觉得隐隐作痛,双腿发酸发软。
手腕从睡衣袖子伸出,刺眼的青紫。
就好像遭受一场虐待。
但其实,贺宴亭除了拿领带捆她总是试图去挠他去抓他的手,还算照顾她的感受。
就是太多次了。
余绵脸颊发热,正要拿着床单起来去洗一洗,却被人从后抱住。
贺宴亭缠绵的吻顺着她脖子一路亲到脸颊,“绵绵,你是我的。”
余绵咬唇,在心底想,她是她自已的。
不属于任何人。
贺宴亭得不到回应,低头看到余绵唇角向下撇着,眼中好像还有一丝委屈,笑笑哄她:“小猫儿笑一笑好不好?昨晚你不舒服吗?”
除了最开始,后面不也反应挺大吗?
俯身在余绵耳边说了几句浑话,余绵听后气得抬起手比划:你不许叫我小猫儿!
不许说这些!
贺宴亭被她挠手背模仿摸猫的动作萌到了,抱着余绵闷笑出声,故意道:“绵绵,你怎么这么可爱,我又看不懂手语。”
余绵侧头瞪他,没有杀伤力,反而充满她的无力,反倒被贺宴亭找准时机吻住,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压倒在沙发上。
这是个危险信号,余绵心中警铃大作,她真的不能再来了,疼,真的疼。
可苦于不会说话,也不能打字,很快就被贺宴亭撩起睡裙到腰间。
掐住了她腿心的红痣,余绵气得眼眶都红了,咬着唇歪头强忍委屈。
但意料之外,贺宴亭没干什么,只是从裤兜里拿出一管药膏。
低头来吻她的唇,安抚道:“宝贝儿,别这么害怕。”
余绵这才睁开眼,跟贺宴亭对上视线,贺宴亭盯着这双漂亮会说话的大眼睛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柔情。
令他的心化了,软了,一寸寸为余绵塌陷。
紧随而至的,又是熟悉的欲望。
他好像无法抵抗来自余绵的诱惑,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去诠释这种喜欢,似乎只有床上那点儿事能让他将澎湃不息的情感,尽数通过疼爱余绵来传递。
想让余绵和他一样的,痴狂与快乐。
可贺宴亭也知道,余绵受不住。
他温柔地亲了下余绵的眼睛,给余绵仔细上了药,穿好衣服抱进怀里,细细揉她的手腕和胳膊,还有小腿。
去给余绵放松。
细密的亲吻不是落在发顶,就是落在余绵的脸蛋和嘴唇,有时还要攥着她的手在唇边一根根手指的亲。
余绵在他怀里,有那么一刻想,自已好像真是一只被贺宴亭精心养着的小猫儿。
他很疼她。
一会儿坏,一会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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