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心里一惊,但强忍住了没表现出来,她这会儿要是露出什么表情,那是不打自招。
努力摆出一副疑惑的模样,余绵摇头,表示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胡话。
沈星月冷笑:“装什么白莲花,你这种女生我见多了,不过念在你残疾的份上,我好心提醒,捞够了就赶紧走,可千万别惹我干妈动怒,不然,你从她身上得到了什么,都是要百倍偿还的。”
她这样说,余绵震惊之余,反倒放心了。
要是真有把握,沈星月早去告状了,既然在这色厉内荏地警告,可见她没打算说,或者不能说。
余绵稍有底气,直接没理她,侧身出去。
沈星月在她背后狠狠盯了几眼,将卫生间的门重重关上。
余绵走出去几步才长舒一口气,她没回客厅打搅大家说话,而是又回到了水池旁,坐在那跟大山玩。
只是有些心不在焉,沈星月的一番话如阴云笼罩在头顶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?什么时候知道的?
沈星月都能知道,孟教授有一天会不会也发现呢?
到时候,她该怎么办。
余绵心情低落,轻轻摸了下大山金黄色的头,大山不咬她,三只脚勉强保持平衡,头一缩一伸,好像在和余绵玩耍一般。
直到旁边半蹲下来一人,温和地朝余绵笑,才将余绵思绪拉回。
是沈承聿。
余绵腼腆笑笑,点头打招呼。
“大山倒是喜欢你,他脾气其实还挺凶的,”沈承聿试探把手伸过去,又很快一缩,“你看,他会咬我。”
余绵弯起眼睛,拿手机打字: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在陪他玩球。
沈承聿也拿了小球去逗弄,但大山不给面子,慢腾腾转过去滑进水中,他失笑:“那看来是真不喜欢我。”
余绵想着沈承聿和贺家的关系好,便好奇问道:您知道大山为什么受伤了吗?
沈承聿摇头:“不太清楚,但听说贺爷爷很伤心也很生气,好不容易才将大山救回来,从那以后,就不爱让人碰大山了。”
余绵一听,顿时觉得自已莽撞。
但想想她一直在这,贺老爷子刚刚还朝她笑了,应该是没有生气。
那她以后就不碰大山了,只看看。
沈承聿看清余绵脸上复杂的神色变幻,不由一笑,不怪贺宴亭这家伙喜欢人家喜欢得不得了,连他都觉得余绵很可爱很让人想亲近。
简简单单一个人,想什么都写在脸上。
像贺宴亭这样做什么事都走一步算一万步的,自然喜欢心思单纯的姑娘。
相处着不累。
沈承聿开起玩笑:“难怪我总觉得你很熟悉,原来是像我奶奶她老人家年轻的时候。”
余绵笑容更腼腆,忙摆摆手示意自已当不起。
这时,沈星月也从洗手间出来,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,脸色又白了。
她看起来很累,走过来看到自已哥哥跟余绵有说有笑,顿时觉得心头一堵,血压升高不少。
刚刚还在想着明明例假刚走半月,怎么上厕所的时候又有血,但现在顾不上了,咬牙走到旁边,语气说不出来的委屈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