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听说要订婚了,准备什么日子?”傅瑛又问。
沈承聿说定在年后,正式婚期要到八月份。
傅瑛听了,心里还是有几分羡慕的,再瞅自家孙子那漫不经心,万事不往心里去的闲适模样,就叹气。
“承聿多让人省心,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,就是不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呦,什么时候能抱上重孙。”
大家一听这玩笑话就笑起来,许秋宽慰道:“您别急,宴亭打小可比我们承聿有主意多了,指不定什么时候认准了一个,给您带个好孙媳回来。”
傅瑛摇头笑笑:“但愿这小子能开窍!”
别人家是怕孩子乱来,他们家是怕贺宴亭谁也看不上,干脆不找!
贺宴亭嘴角噙着笑,借着桌布遮挡,拿脚踢了踢余绵小腿,余绵没什么反应,小口吃菜。
就好像没听到刚刚的话一样。
他挑眉,觉得不太对。
余绵是吃完了一口虾仁后才反应过来刚刚大家在笑什么。
迟钝地红了脸。
完蛋了,她有种耽误老夫人抱重孙的负罪感。
贺宴亭这坏蛋,怎么不去喜欢别人呢,跟她在一起,要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情。
余绵无声叹了口气,喝酒。
贺宴亭差点儿笑出来,以拳抵唇咳了声掩饰脸上笑意,正好大家酒杯基本空了,贺宴亭起身,从贺北山开始挨个倒酒。
白的红的,都倒满。
到余绵这,也给她满上,余绵抬起大眼睛,朝他眨了下,贺宴亭背对着人笑笑。
知道这是喝醉了。
饭桌上还在聊着刚刚的话题,沈长青是很欣赏贺宴亭的,他问道:“宴亭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,今年局里考进来几个非常优秀的后辈,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,要是愿意,可以互相介绍介绍嘛。”
贺宴亭余光还注意着余绵,见她没个反应,也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说喝醉了迟钝。
心底无奈,但还是笑笑回应:“等忙完工作再想这些,我不急。”
他不急长辈们急,孟晚玫白了儿子一眼:“六月份的时候还跟我说自已去找一个女朋友,结果这都小半年了,我连个影儿都没见着,贺宴亭我可告诉你,你再不找,别怪我年底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贺宴亭笑笑:“您随意安排。”
去不去那是他的事。
孟晚玫一时没反应过来,惊喜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候可别反悔。”
又看向旁边的许秋:“你也帮我找找身边合适的,宴亭喜欢安静的,不喜欢闹腾,奔着文静的找。”
贺宴亭漫不经心地笑,也没反驳。
话题岔过去,几分钟的工夫,余绵突然抬手挠了下头发,她想,原来贺宴亭喜欢她,是因为安静。
她是个哑巴,的确最安静不过。
可是她想自已闹腾一点儿,最好会说会笑会唱歌,会大喊大叫,也会小声说悄悄话。
总之不是现在这样,在任何热闹里,都无声无息。
瞬间心情低落不少,余绵举着酒杯,新一轮敬酒的时候,她将这杯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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