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又一杯,喝到后面,那些五颜六色的酒都变得模模糊糊,再也想不起来味道。
只知道,后劲儿肯定很足。
余绵回过味来,气冲冲坐直,朝贺宴亭抬手控诉:你故意灌醉我!
贺宴亭挑眉笑笑,伸手把人捞回来,摸着余绵身上滑不溜丢的肌肤,大方承认:“绵绵喝醉了好乖......”
凑到耳边说了几句浑话,余绵气得砸他。
喝醉了才配合吗?不喝醉的时候,贺宴亭也没少折腾她,哪次她不听话了?
刚刚也是的。
余绵扁着嘴生闷气。
贺宴亭低笑:“还想起什么了?后面都忘了?”
余绵认真想了,摇头:我做错事了吗?
“怎么会,”贺宴亭失笑,从一旁拿过手机解锁,“自已看,闹了我一晚上宝贝儿。”
余绵是不信的,她这么乖。
但看到相册里的视频,余绵脸腾地红了。
最开始只是她在雪地里跑,拿雪球往贺宴亭身上砸,贺宴亭说着慢点儿,语气带有宠溺的笑意。
不一会儿她就跑过来,拉着贺宴亭胳膊撒娇,笑得眉眼弯弯。
视频到此为止,余绵都不敢信,这是她。
但铁证如山。
余绵抿唇,又点开后面的一段录像,看时长,很长。
贺宴亭坐在沙发上,她把手和脚丫子硬塞进人家怀里,冰得贺宴亭倒吸凉气,但是没有拒绝,反而还攥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。
而她,手刚暖和好就抽走,去揪贺宴亭的耳朵,扑过去咬人家下巴,蹭来蹭去,把贺宴亭蹭出一身火气,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在怀里亲。
视频里,她也在热烈回应。
余绵看到就觉得脸发烫,心也跟着扑腾乱跳,忙把手机一关丢给贺宴亭,掩耳盗铃地捂住耳朵,翻身钻进被子里。
贺宴亭笑得胸膛都在震颤,拿着手机追过去,一边拉进度条,一边硬要余绵继续往下看。
“还有呢宝贝儿。”
余绵干脆闭上眼,但一闭眼,其他感官就更敏锐,尤其是听觉,她能听到后面,她和贺宴亭洗完澡出来,彼此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还以为贺宴亭录下了什么不该录的,余绵脸色瞬间变得不好,惊恐地睁开眼看向手机屏幕。
但没有意料之中的场景,手机还是对着沙发,只是他们在旁边床上做什么,根本都不用猜。
贺宴亭说的那些浑话,也一清二楚。
余绵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庆幸自已不会说话,但那些紊乱的呼吸也足够让她羞得恨不能往床底下钻。
红着脸去抢手机,贺宴亭不肯给,拉动进度条到最后面,余绵听到贺宴亭性感低沉又急切地在安抚她。
“别着急宝贝儿,我去把手机关上。”
接着,贺宴亭长臂一伸,关掉了录像。
屏幕定格在最后,贺宴亭健壮,细看还有一层薄汗的小臂,余绵似乎也回忆起了某些片段,被贺宴亭这两条手臂,扣着十指在头顶的片段。
简直太坏了。
贺宴亭盯着她眼睛,笑了:“这下信吗?到底是谁着急?嗯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