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摸着她后背,随意翻看了几下余绵和这个品牌商务人员的聊天记录,对方表示看中了余绵作品背后的潜力,想要签一个独家。
他点开图片,笑了。
凑到余绵耳边:“画的是哪里啊?嗯?小猫儿......”
余绵脸红耳赤,不愿承认这是过生日那天的院子,门口或蹲或跳,或玩雪的小猫儿,也不是她。
贺宴亭心情莫名好了几分,没细看聊天记录和合同,宋青办事,他还是放心的。
只是怀里这只小猫儿还不知道,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,只有家里做好的美味馅饼等着她品尝罢了。
傻猫儿。
贺宴亭搂着她,亲了亲余绵唇角:“我叫人去查查,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画得好看,有品牌选中也很正常,但是别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,你最要紧的是打磨画技,知道吗?”
他只是不想余绵总在想着还钱的事儿,一天到晚只要有空就抱着个平板画不停。
余绵脸埋在他肩头不肯起来,点头表示自已知道,这么依赖他,让贺宴亭心里一软,吻上去就重了几分力道。
好半天才停下来,拿着手机去了书房。
余绵躺在沙发上,翻来覆去很激动,时不时就要坐起来看一眼书房的方向,等着贺宴亭出来跟她说好结果。
差不多十分钟,贺宴亭就出来了。
见到她这模样也不急着说,抱着人在怀里先讨好处,贺宴亭轻声道:“四舍五入,灵感也算我提供的吧?”
余绵明知即将要签订一份不平等条约,可也没办法,咬唇默认。
贺宴亭笑笑:“那我能从你这得到什么啊宝贝儿?”
余绵抬起眼皮幽幽地看他一眼,她这个人,完完整整的一个人,从里到外,还有他没得到的地方吗?
可也知道贺宴亭在这方面难缠,余绵撑着他胸膛直起身子,在贺宴亭唇上轻吻。
耳朵红得滴血。
贺宴亭扣着她后颈,将这个吻加深,末了勾着她的唇瓣,笑得不怀好意:“亲过你这么多次了,怎么还教不会啊,我平时是这么亲你的吗?”
余绵欲哭无泪,认命般闭上眼,捧着贺宴亭的脸用力亲下去。
她的确不会,毫无章法,横冲直撞的像个笨猫儿,但贺宴亭却被她激出一身的火气,叫嚣着停不下来。
贺宴亭重重喘气,翻身将余绵压在身下,扣着她手腕压到头顶,余绵腕上,她自已编的五彩手绳,串着那只小猫儿,硌得贺宴亭手掌痛。
她每天都带着。
贺宴亭用力按下去,仿佛这样,他们就能彼此嵌在一起。
余绵艰难躲了下,还巴巴瞧着他,眼里的期待都快凝成实质。
他只好先给余绵吃一个定心丸:“没问题,放心签合同。”
余绵眼见着就放松不少,贺宴亭再吻下来时,眼睛又水润润迷蒙成一汪泉水,贺宴亭险些溺毙在她的顺从和温柔里。
一路从沙发,奋战到主卧,最后在浴室,他紧紧拥着余绵,吻她湿漉漉的脖子,呢喃着:“绵绵,绵绵......”
余绵累得不行,枕着他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沉沉睡去。
恍惚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,耳边那句爱,是不是从贺宴亭的唇间溢出。
她想,或许,是听错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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