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气得扑过去咬他下巴,又不敢用力怕留下痕迹,轻轻磨了下,反倒让贺宴亭有些意动,掰着她脸颊亲。
一记深吻让余绵软软靠在他身上,贺宴亭手探进她的毛衣肆意攻占,含糊地吻着:“想你了宝贝儿,今天能做吗?”
余绵从喉咙到心口都滚烫滚烫的,像烧着了,她也好想贺宴亭。
为什么每天都见,都肆意地纵情接吻,可还是会彼此思念。
离开一会儿,她就想他。
想抱着他,想和他接吻,想让他做从前,她抵触过,害怕过的那些事。
感情真是个让人不理解的复杂东西,余绵想不明白,也没心思想。
她环着贺宴亭的腰,抵着他的唇,点头。
贺宴亭立即吻住她,低低地问:“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做起来没个度,别过了点儿。
余绵又点头,她都是早上吃的,没耽误过。
贺宴亭呼吸重了些,掐着她的腰商量:“你吃着药,我不戴了好不好?”
他自然是更喜欢没有任何阻隔和余绵在一起,但从前不忍余绵吃药,每次措施都到位。
可现在不是没法不吃么。
所以,要珍惜机会。
等余绵第三次被他含着唇瓣还在努力点头表示同意,贺宴亭回以她一个温柔的吻,抱着她起来往卧室走。
将余绵丢进柔软的床褥,余绵弹了下就被贺宴亭单膝跪上来掐住了腰。
从温泉酒店回来,余绵生病不舒服,又赶上例假,他们就没再做过。
每天晚上贺宴亭抱着她在怀里哄睡时,余绵都能感受到他的隐忍。
这对索求无度的贺宴亭来说,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。
对刚刚确定了心思,想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和贺宴亭在一起的余绵来说,也过于漫长。
她主动缠上贺宴亭的腰,献上红唇。
......
贺家。
孟晚玫指挥着佣人将三楼客卧收拾出来。
“李姐,记得换个新的四件套,明天我要留小余在家里住一晚。”
李姐应声去忙。
傅瑛纳闷道:“一楼还闲着一间,叫小余住一楼不就好了,宴亭的卧室在三楼,小余住上面方便?”
孟晚玫想了一路,拿不准这件事该怎么办,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,贸贸然去问,反倒尴尬。
如果只是她多想了呢,两个人没事儿,或者说,贺宴亭这家伙暗恋人家小余,但是小余不知道,贺宴亭也没太多打算,她这一问反而挑明了,多不好。
所以她决定试探试探,这男女之间有没有事,有时候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再说,敌人在明,她在暗。
孟晚玫转过身来,走到傅瑛身旁坐下,“晚上跟小余聊聊画,不知道到几点呢,免得她下来打扰您和爸休息,再说,您孙子都多久不在家住了,惦记自已养的那只小猫儿呢,晚上说不定吃完饭就找借口走。”
傅瑛一听就懂了,笑眯眯道:“外面有惦记的是好事,你这当妈的可不许拦着。”
孟晚玫不知道在想什么,勉强笑了下:“拦着是不会,就怕他藏着掖着是有什么不敢叫咱们知道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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