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容易被发现的。
万一孟教授突然上来找她怎么办?
万一来找贺宴亭怎么办?
余绵越想越慌,脸色都白了,贺宴亭吻住她的唇安抚,抱起余绵往里走,余绵泪眼汪汪地瞪着乌眸求他。
他心疼之余,也有些心痒。
“我轻点儿好吗?”贺宴亭已经去解她的扣子,熟练地在余绵身上煽风点火。
他亲手教出来的姑娘,里里外外都是他的,贺宴亭对着她,一个对视都会情动。
尤其,这里是他的卧室,特殊的隐秘和刺激。
他不是很想妥协,更不想停下来。
着魔一样。
余绵知道他这样说就是不做不可,心里有点儿生气,绷着脸不肯有任何回应,贺宴亭在她唇上亲了亲,掐着她掌心将两条又细又白的胳膊举过头顶。
又来了。
余绵气得不行,别过头去不理他。
贺宴亭笑笑,哄了几句还是没饶过人,但他信守承诺,动作轻柔缓慢,没弄出什么动静。
余绵自已本来就怕,更是提心吊胆,努力放松自已,免得让楼下听到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贺宴亭才停。
他拿热毛巾简单给余绵擦了下,用薄被裹着抱在怀里,事后的他格外温柔,声音低沉沙哑:“你还没来过我的卧室,带你参观参观?”
余绵生着闷气,嘴角都是向下的,不肯理他,但大眼睛已经在这间还来不及四处看看的卧室里瞧来瞧去。
他自已占了三层的一多半,整个套房是极大的,装修低调又奢华,余绵对这些不感兴趣,想了想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。
朝他比划: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?
贺宴亭见她总算有个回应了,别说只是照片,就是要外面的月亮,也要试着去够一够,他边笑着边像抱孩子一样将余绵抱起来往书房走。
余绵被团成一个团子蜷在他臂弯,忍不住提醒:轻点走。
贺宴亭软底拖鞋踩在木地板没什么动静,但还是顺从她放轻动作,一边低头亲一边喊她宝贝儿。
余绵心到底是软了,做都做了,再一直生气就是扫兴。
她知道自已明天就回老家,贺宴亭是想她了才这样,其实,她也很想他的。
胳膊搂上去,算是揭过这一茬。
贺宴亭笑了笑,这心软的姑娘,他还没哄呢就已经收起了小脾气。
踢开书房的门,贺宴亭抱着余绵坐进宽大的皮质转椅。
他开了个抽屉去翻找相册,余绵眼睛却落在电脑旁边的一个木制相框上。
以及紧挨着相框的陶瓷招财猫儿。
虽然角度场景都不一样,但余绵还是认出来,这是贺宴亭头像上的那只小猫儿,旁边的相框也是。
照片里,眉眼恣意,神采飞扬的少年,牵着一个小姑娘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