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从刚刚看到养父母就脸色煞白,反应过来后猛地推开贺宴亭,站得离他远些,贺宴亭顺着看过去,知道是余绵的养父母,也没想过会意外碰上。
滨城不大,市区面积也有限,碰到也正常,贺宴亭过去拉着余绵往外走。
余绵吓得不轻,主要是在酒店这样敏感的地方被抓包,而且年前她回来的时候,还被王雪艳看到了避孕药。
这下真解释不清了,她还没做好这个准备,在和贺宴亭的感情尚未稳定时,就将一切摊牌给养父母。
被贺宴亭拽进怀里,余绵都在发抖,等走到余建平和王雪艳跟前时,她低下头,下巴戳进围巾。
王雪艳狐疑地看着贺宴亭:“你是谁!是余绵什么人?”
贺宴亭不怎么看得上王雪艳这种人,但念在余绵的面子上,还是客客气气道:“叔叔阿姨,我是贺宴亭,余绵的男朋友。”
王雪艳看他气度不凡,穿戴打扮上就是有钱人,而且刚刚她看到这个人和余绵从一辆豪车上下来。
自称是余绵的男朋友?
有钱人家的孩子,又高又帅的,会看上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?
王雪艳怎么想都觉得是这个人在占余绵的便宜,胳膊肘怼了怼丈夫,示意他说话。
余建平看闺女这个样子,也是着急,气道:“回家!有什么事回家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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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后脚进了门,余川还以为是余绵回来了,一边往外走一边喊:“姐,你干什么去了,我饿......”
话音未落,看到余绵身后的男人,余川脱口而出:“我靠,姐夫?”
贺宴亭颔首打招呼的工夫,余建平喝道:“滚回你自已屋里写作业去,乱叫什么!”
余川挠挠头,不敢惹气头上的父亲,只好先回了卧室。
余绵忐忑不安地跟进来,坐在沙发上等待训斥。
贺宴亭倒是坦荡,他们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,跟着坐过去,想要握一下余绵的手给她鼓励,但余绵躲开了。
余建平绷着脸坐在单人位沙发上,“你是我们绵绵的男朋友?干什么工作的?父母是干什么的?你......你跟绵绵是怎么认识的?”
贺宴亭:“我母亲是余绵的老师孟晚玫,余绵学画的时候,我们碰上过几次,我们恋爱的事,家里也是知道的。”
余绵只当贺宴亭是在宽慰她家里人,没往心里去,她抬手解释道:爸爸,我们是在正经谈恋爱。
其实听到是孟晚玫的儿子,余建平的心就搁回肚子,他就是怕女儿遇到那种纨绔子弟,跟她随便玩玩,欺负她是个哑巴。
但要是孟教授的孩子,那肯定人品没问题。
而且孟教授还知道这件事。
余建平松口气。
也不怪他多想,好好的闺女又吃避孕药又跟人去酒店的,余建平怕女儿吃亏,有了孩子可怎么办。
他态度好了点儿,让王雪艳泡茶,王雪艳一边倒热水一边在心里盘算,没想到余绵这么有本事,拜了个师父不说,还跟人家的儿子谈恋爱。
现在看看,好像余绵的师父,也不反对这段感情。
要是余绵能嫁到这种家庭去,光彩礼就能收不少,将来余川去了燕城上大学,前途也是不可限量。
王雪艳态度立即热情不少,把茶水端到贺宴亭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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