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渭南盯着那几行字,心里阵阵发慌,这几个恶毒的女生,三两语就定下计划,找人伪装买家,让余绵到酒吧那种地方。
给她喂药,要么直接毁了,要么将她丢在马路上被人捡尸。
余绵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,又瘦弱,被个成年男子挟制,只有等着被欺负的份儿。
她们竟然这么狠毒!
覃渭南眼前一阵阵发黑,不敢去猜想当时余绵经历了什么。
但后面消息显示,余绵警惕心高,而且碰巧被贺宴亭救下。
看着群里已经过期的图片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个轮廓。
他猛地就想起来,那天在门外,听到的动静。
或许,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余绵是被沈星月和秦莹莹她们陷害了,吃了跟他一样的药,然后被贺宴亭救下。
贺宴亭没有欺负她,反而,反而救了她。
而那个时候,他在哪里呢?
他在医院陪着秦莹莹,给她削水果,端茶递水......
他在陪一个罪魁祸首!
可他还信誓旦旦,在余绵面前断她上了贺宴亭的当,挑拨她和贺宴亭之间的关系,因为那丁点的不甘心和嫉妒。
覃渭南心脏传来抽痛,疼得他弓着腰大口喘气,那天他误会了余绵,还和秦莹莹发生了关系。
这是一场针对他和余绵的阴谋,而凶手就是秦莹莹,他的未婚妻。
覃渭南喘不上气来,额上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,许久,他才脱力般直起身子,粗略地看了看后面的聊天记录。
这次计划失败,她们不敢再轻易动手,贺宴亭盯得紧护得也紧,只是无奈抓不到任何证据。
可沈星月不能轻举妄动,一时安分下来。
日期隔了许久,都没再提起余绵,只剩下偶尔几次恶毒的谩骂和诅咒。
覃渭南大概一扫,知道那个叫吴爽的男生,沈星月的男朋友,是她们在黑市买药的人脉。
将这些聊天记录全部保存好,覃渭南退出去看群里,秦莹莹没出现,这个时间,应该还在睡觉。
他稍微放下心,继续浏览。
李岁宁:[那你打算怎么教训她?我觉得还是算了,你干妈都默认儿媳妇身份了,咱们惹不起啊。]
沈星月:[早晚找到机会。]
[先不说了,我出门了。]
群里陷入沉寂,覃渭南退出群聊,往下翻找到了秦莹莹和沈星月的私人聊天。
没搜索到余绵的信息,但是最近几条消息,好像是在说沈星月生病了。
覃渭南点开那张还没过期的图片,上面显示,沈星月的确患病。
遗传性多囊肾。
覃渭南微微蹙眉,这个病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,患者会出现高血压、腰痛、血尿等症状,严重时可发展为肾衰竭。
沈星月这么年轻,竟然已经开始出现早期症状。
果然是恶有恶报。
覃渭南想了想,将这份诊断书保存,退出微信,替导师完成工作,这才拿起车钥匙到秦家去。
到的时候秦莹莹刚醒,看到他就伸手要抱,覃渭南垂下眼睫,过去将人抱在怀里,说道:“起来去医院了。”
秦莹莹很想他,撒了会娇爬起来找手机。
她靠在覃渭南怀里,看到三人群在上面,疑惑什么时候聊的,她怎么显示已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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