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瑛觉得不可能。
别等认回去,连带着余绵一起吃苦受罪。
贺宴亭嗯了声,起身:“我回医院了,有什么事电话联系我。”
说完,他直接离开。
许岚因为傅瑛讽刺的话语感到难堪,心中升起一股恨意加埋怨。
贺家的人非亲非故,仗着是余绵的老师,是余绵的男朋友,就如此多管闲事。
如果不是他们拦着,早该直接找到余绵才对。
可是许岚惹不起,也不敢做什么,低着头盘算着要往医院去一趟才行,她正想着,许秋和沈长青起身提出告辞。
往外走时,孟晚玫跟出来,拉着许秋在大门口说话。
问了一嘴郑曜文是什么病。
许秋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怕小余遗传是吗?你要是怕耽误宴亭......”
孟晚玫直接出口打断,气道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,我只是可怜小余这孩子,多嘴问一句,要是知道是什么病,是不是能防患于未然,许秋,朋友这么多年,你就这么揣测我。”
许秋忙道歉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你生什么气。”
孟晚玫哼一声,冷着脸不说话。
“郑曜文是遗传性多囊肾,他爸他爷爷都有这个毛病,当年许岚非要跟他结婚的时候,我还劝过,不要去赌那50%的运气,可她不听,这个病早期发病基本都在三十岁以后,差不多一半患者,老的时候可能需要透析,严重还要移植。”
孟晚玫听得脸色发白。
许秋也忧心,但还是安慰道:“我看小余没什么事,每年做着体检,或者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,去查一查基因序列,虽然是显性遗传,但是也有一半几率可能不携带,你别太着急了。”
孟晚玫点点头,心中更厌烦起郑曜文和许岚两口子,一对父母没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也就罢了,还处处带来麻烦。
有遗传病还要去赌概率生孩子,在孟晚玫看来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可是她在命运面前,毫无办法。
孟晚玫和许秋转身,发现沈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,就站在壁灯下面,脸色一照,白如纸。
沈星月扯出一抹笑:“妈,干妈,你们说什么呢,什么遗传病啊,萤萤有遗传病吗?”
许秋摇头:“只是说起你姨父的病,没说别的,走吧,回家了。”
沈星月勉强笑笑,挽住许秋的胳膊和孟晚玫挥手再见,许秋看着女儿的脸,蹙眉道:“你最近化妆怎么越来越浓?”
“就流行这个,你不喜欢,我以后不画了.....”
孟晚玫看着她们上车,转身回家。
到客厅时,只剩下了贺昀桉自已,她将刚刚许秋的话重复一遍,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我真不希望小余这孩子以后再出什么问题了,她已经很可怜了,老天能不能别这么残忍。”
贺昀桉叹口气,将妻子拥在怀里:“不会的,宴亭让谁受了委屈,也不会让自已喜欢的女孩子再吃苦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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