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还在沉睡,门口的保镖说没人来打扰,只谢宸过来一次看了看余绵情况。
贺宴亭颔首,推门而入。
他轻手轻脚坐在床边,握住余绵的手,探身过去亲她的唇。
想到以前在家里,他们温存过后聊起彼此,贺宴亭问过余绵,觉不觉得以前辛苦。
余绵说她不辛苦,有很多爱她的人。
贺宴亭眼眶发热,抵着余绵的唇轻轻蹭了蹭。
以后也会有更多的人来爱他的绵绵。
......
余绵在医院观察了三天,没有术后出血感染或是呼吸困难的现象,也能少量进食流食,恢复状况良好。
医生说可以出院,回到家后注意饮食和房间保持湿润,情绪也别太起伏,等到禁声期结束,康复团队会上门给余绵做下一步的治疗。
余绵现在嗓子没那么疼了,但还是有些不舒服,晚上也睡不好,蔫蔫的没精神,靠在贺宴亭怀里摸自已的脖子。
贺宴亭去抓她的手,柔声道:“别总是碰。”
余绵扁着嘴耍小情绪,在他怀里蹭,贺宴亭笑笑:“怎么了宝贝?”
低头浅浅亲一口,也不敢深入,贺宴亭眷恋地抱着她,像在哄小孩子。
余绵拿出手机打字:我爸爸真的把钱还给你啦?
余川要开学,昨天余建平三人就回了滨城,他们走后贺宴亭才说起还钱一事。
余绵又窝心又愧疚,到底是让家里跟着她犯难了。
以后不开店,爸爸要怎么谋生呢?
贺宴亭宽慰道:“这事因我而起,我替叔叔再找个工作,小川既然要自已考大学,我替他请几个家教恶补一下,怎么样?”
余绵弯着眼睛笑笑,摇头:不用啦,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有钱呢,以后也会赚很多很多的钱。
弥补家里,也偿还贺宴亭。
这住院也好,以后康复团队的费用也罢,都是贺宴亭在负担,余绵记在心里的。
她现在也学着不那么抗拒来自恋人的示好,拒绝不了,就换种方式来补偿。
贺宴亭见她这样乖巧,心里一软,低头去吻她,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,每天只能这样浅浅触碰,实在不解渴。
但是余绵不能有太多吞咽的动作,贺宴亭只能捧着她的脸蛋,一下下去啄吻。
余绵被他亲得想笑,挂在贺宴亭脖子上,粘着他撒娇。
贺宴亭不知道该怎么疼她才好,揉着她的腰往怀里摁,一声声宝贝叫得余绵浑身发软。
柔情似水难解难分的时刻,车子突然猛地刹住,因为惯性,两人朝前倒,贺宴亭及时护住余绵,蹙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司机忙解释:“少爷,有人突然冲出来,我去看看。”
拉开车门的瞬间,冲过来一人,哭声撕心裂肺。
“余绵,我的萤萤,我是妈妈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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