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地将余绵翻了个个:“你今天别想回去!”
余绵笑得眉眼都舒展开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不依不饶地过来缠着他,手脚并用,成了个树袋熊。
贺宴亭笑了声,吻她,摸着一后背的薄汗,哑声道:“宝贝,你不能有了家人就不要我,咱们多久没这样了,嗯?你不想我吗?”
余绵想,点点小脑袋吻回去,哼哼唧唧地撒娇。
他们每天都视频呢,晚上她还偷偷躲在卫生间里跟贺宴亭打电话。
黏黏糊糊,说话都没利索呢,要跟他说好多甜蜜语。
叫八百遍好哥哥才行。
怎么还这么想她呢。
不过余绵还是开心,蹭着他说好听的:“想你,宴亭哥哥,我想你。”
贺宴亭喘了声,循着本能吻上去,他真没想到会说话了,这姑娘变得比从前更大胆一些。
这么娇,这么难缠。
他吻着余绵的唇,脸颊,鼻尖,额头,心中泛起一浪一浪的爱意和怜惜。
“绵绵,说你爱我。”
余绵涨红着脸,不肯说。
贺宴亭笑笑,他不急。
今天一整天,余绵都是属于他的。
总能听到。
......
晚上,余绵还是回家了。
沈承聿手受了伤,还不能开车,亲自打车来接走的。
大舅哥关门时,重重一摔,贺宴亭才不吃他这一套,弯腰从窗户里亲了下余绵。
余绵脸红到爆,气得砸他。
贺宴亭得逞地笑。
沈承聿白了他一眼,叫司机开车。
路上,余绵小脸都没降过温,脸皮太薄了,在亲哥面前也一样。
贺宴亭这坏家伙。
她决定一晚上不理他。
沈承聿随便一问,“贺宴亭平时总欺负你吗?”
余绵脸颊烫死了,胡乱摇头:“没有,他不欺负我。”
早就不欺负她了。
除了,除了那种时候。
今天她和贺宴亭胡闹了一下午,好几个电话都没接,把许秋急坏了,还是沈承聿知道她在哪,找上门来。
只要一想想,余绵就臊的想往地缝钻。
沈承聿一看妹妹这样子,就知道是被贺宴亭这条大灰狼吃定了。
不过,贺宴亭,他放心。
就是想过过当大舅哥的瘾。
还有就是妹妹太软和了,除了在最关键的时刻会凶一点,会护住自已,护住家人,大多数,都软绵绵跟个小包子一样。
和小时候,一模一样。
沈承聿叹了口气:“妹妹长大了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余绵才没有,急道:“胡说,哥哥,我没有!”
沈承聿失笑,伸手去揉了下余绵的脑袋:“绵绵,以后你有依靠了,谁欺负你,哥哥都会管的。”
余绵重重点头。
她伸手抱了下哥哥。
“谢谢,哥哥你真好。”
沈承聿心里酸酸的,揉乱余绵头发,让她回去坐好。
他又道:“你还年轻,学业也不能耽搁,今年下半年,升大四了吧?”
余绵点头。
“有什么打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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