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想吻,被余绵推着脸颊拍开。
“冷战呢!”她纸老虎一样掐腰。
贺宴亭挑眉:“因为什么?是我甜蜜语说的不够多,还是不够让你满意?”
余绵哼一声,不理他,扭头朝着车子走。
要上车前,贺宴亭从后面挡住副驾驶的车门,撑着胳膊将她罩在怀里,失笑:“小性子越来越多了,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。”
余绵脸红了下,色厉内荏地瞪他。
才不是呢。
才不是狐假虎威。
贺宴亭去捏她的脸蛋,弓着身子亲了几口,亲得余绵眼睛水润润亮晶晶,嘴唇红得像花骨朵。
勾人。
“上车。”他开了车门,把余绵塞进副驾驶。
贺宴亭绕过车头,上了车熟练地给余绵系好安全带,搂着她在怀里亲了会儿,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。
余绵手搭着他肩膀,被他蹭着唇,哄了几句甜蜜语,早已忘了昨天还说谁搭理贺宴亭谁是小狗的狠话。
贺宴亭吮着她的唇瓣,齿音含糊:“下个月要去法国了,宝贝。”
严格来说,许秋恐怕会带着余绵在整个欧洲多逗留一段时间。
那要很久很久见不到她。
贺宴亭已经开始想念,身子压过去,掌着余绵后颈,急切地吻她。
余绵嗯了几声,有些承受不住,虽然车里没开灯,外面光线也不亮,但是她有点儿紧张,不能完全放开。
一边推他,一边小声道:“回家呀,回家好不好?”
贺宴亭抵着她的唇莫名笑了几声,不过没说什么,最后吻几下松开,坐回去启动车子。
驶出酒店的停车场,余绵已经整理好了自已的头发和衣服,虽然她觉得回到家又要乱糟糟,但是从车库到家的路上,也要整整齐齐的。
万一碰到邻居呢。
但出乎余绵意料,车子前进的方向,竟然和回樾澜相反。
余绵疑惑道:“去哪呀?”
贺宴亭笑笑:“看电影啊,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吗?”
余绵愣了下,后知后觉地羞窘起来,她想多了,原来贺宴亭急成这样不是想回家。
好像被某只大尾巴狼给带坏了。
余绵咬唇,又不能说出来,不然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肯定会被笑话死。
但贺宴亭调侃的声音又传过来:“你以为去哪?刚刚就想回家,是想做什么?”
余绵气冲冲瞪他:“我没有想回家!”
贺宴亭嗯了声:“那就好,昨天已经被你榨干了,今天有心无力,毕竟,我老了,又老又油。”
余绵扑哧一声笑出来,“小心眼,记仇!”
贺宴亭也笑开,隔着中控台来攥她的手。
“真的是看电影。”
“绵绵,”贺宴亭喊她,“我重新追你一次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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