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诉她偷东西,偷走了他的画。
余绵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一点儿都不怕他,贺宴亭没招,眯起眼睛,很危险。
质问她是不是还分这么清楚,画带走,后面跟企业合作的分红,也不要。
甚至贺宴亭送礼物,还有来有回呢。
当然最生气的还是丈母娘大人亲自给贺宴亭送钱,说是余绵的手术费和康复团队费用。
贺宴亭还偷看过余绵的记账本,后面密密麻麻记了一大串,都是她好不容易认回来的亲人们。
那些爱意,感激和喜悦,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得到。
但是没有他了。
都没出现过一次!
贺宴亭现在觉得自已在余绵这一笔账都没有了,很快就会失宠。
然后这小白眼儿狼就会忘了他。
余绵听后,笑得肚子痛,在床上滚了好几圈,透过笑出的眼泪,看到贺宴亭很是危险地眯着眼,一只手在解自已皮带。
顿时第六感来袭,余绵跳下床就跑,可是她哪一次也没跑出过贺宴亭的掌控。
一只胳膊就捞住,摁在床上。
又凶又坏地折磨她。
结束后,余绵腿都抖个不停,贺宴亭抱着她,转了个大红包过来,哆哆嗦嗦收了,还要说谢谢哥哥。
当然了,也要顺势答应他的追求。
余绵就知道,温和斯文都是装的,贺宴亭就是个假绅士!
......
四月初,余绵和许秋一起去了欧洲。
先在法国,办许秋的第一场画展。
余绵有几幅画,也被许秋选中一起展出。
除了那幅《浮》,还有余绵的《黑猫》,许秋在看到这幅画后,久久没能平复心情。
她一眼看出,这两幅画都创作于压抑的情绪里。
那时候女儿遭受了很多委屈和坎坷,只能将全部苦闷投于画笔,所以这两幅画的情感冲击力,非常强。
许秋很喜欢,也很为女儿骄傲。
同时也高兴于余绵遗传了她的绘画天赋,曾经,她也无比惋惜过,两个孩子一个都没有遗传艺术天分。
沈承聿一门心思从政,小小年纪讲话就一套一套的。
沈星月倒是想学,但实在没天分。
现在好,余绵一点就通,甚至,艺术天分要远超于她和孟晚玫。
许秋出名早,也觉得自已沾了一些时代的光,现在孩子们更难出头,也更有想法,只是都太年轻,需要沉淀。
她会在一旁为余绵保驾护航,助她乘风起,上云霄。
许秋没有在自已的个人画展上向众人介绍她和余绵的母女身份。
只是走到哪就带到哪。
从巴黎开始,去了意大利,柏林,巴塞尔,伦敦......
除了中间余绵赶回国内参加大三的学期末考试,她都和许秋待在欧洲办巡回画展。
时隔五个月,八月底,她们才回到国内。
余绵的两幅画在伦敦时,被一位英国收藏者看中,花高价拍下,还赞不绝口,后面知道余绵是许秋的女儿,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“青出于蓝胜于蓝”。
高兴得余绵一晚上没睡着。
不是高兴别人夸她比妈妈还厉害,而是觉得自已没有给许秋丢人。
她很激动。
回到国内,沈家新买的房子也装修好了,沈长青已经搬进去,每天发消息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很空。
是个复式住宅,楼上住人,楼下有两间画室。
余绵在新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拿着卖画赚来的钱,跟许秋和沈长青商量,她想回一趟滨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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