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,正好碰上来给余绵送鞋子的贺宴亭,两人打了个照面,简单寒暄几句,覃渭南才走。
贺宴亭把门关上,哼一声走过去。
余绵戴着假睫毛,翻白眼有点不方便,撇下嘴没理他。
又吃醋。
贺宴亭趁化妆师都不在,从后面把余绵抱住,吻她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。
“宝贝,跟你前男友聊什么呢。”
余绵胳膊肘了他一下:“你幼稚不幼稚呀,都三十多了......”
陈年老醋什么的,百吃不厌。
余绵给覃渭南朋友圈点个赞,贺宴亭都要不记好久呢。
贺宴亭在她耳朵上咬了口,余绵躲着,贺宴亭笑着去跟她闹了几下才起身。
看着镜子里,终于要嫁给自已的余绵,贺宴亭心中说不出的记足。
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这一天的到来。
不管多久,他迫切想要和余绵永远在一起的心都没变过。
他低头在余绵戴着钻石头冠的发顶吻了下。
余绵跟他相视一笑。
为什么“老夫老妻”了,还这么黏黏糊糊。
不过,蛮好的。
贺宴亭先行离开,化妆师进来给余绵补了妆,就去外面侯场。
四个伴娘陪在身边,余绵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等到厚重的大门被拉开,余绵看到余建平站在那,朝她露出熟悉的笑容时,眼里的泪还是没忍住,湿了眼眶。
不过没掉下来。
她挽住余建平的胳膊,喊了声爸爸。
余建平送她上台,沈长青发,分工明确。
因为她有两个爸爸。
余建平稍微有点儿紧张,但看到闺女这么漂亮站在这,接受所有人祝福,漂亮高贵宛若公主,他的心又平静下来。
从余绵四岁离开福利院,到了他家里,余建平就在盼着有一天,他的女儿能找到一个可靠踏实的男人,代替他来照顾陪伴余绵一生。
现在,终于实现了。
余建平深吸一口气,和余绵一起登上台子,又红着眼睛,将余绵的手递到贺宴亭怀里。
跟他说,照顾好他的女儿。
贺宴亭郑重点头,接过余绵的手,单膝下跪,给她戴好戒指。
掌声雷动时,余绵反倒不想哭了,就是觉得贺宴亭隐忍发红的眼眶,还挺不常见的。
要多看几眼。
贺宴亭一眼看穿这姑娘的坏心眼,起身时吻住她,等余绵的脸红成苹果才松开。
余绵被他拉着走到中间台子上,一系列的流程,她都很熟悉了,还以为自已一定能坚强不哭,但敬茶改口的时侯,冲着孟晚玫和许秋喊了一声妈妈,眼泪就没止住。
哭得稀里哗啦。
她有两个全世界,最好的妈妈呀。
余绵什么都不想管,只想哭。
后面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长辈们一边笑她一边抱她,余绵哇一声哭得更大声。
她好像很丢人。
贺宴亭拿余绵没办法,把人抱怀里,从善如流地哄。
起哄声越来越大,贺宴亭低头吻下去。
余绵搂住他脖子,踮起脚,在贺宴亭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平时不管怎么欺负她,她都不说出来的字。
“贺宴亭,我爱你呀。”
(正文完,后面还有番外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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