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机打字,跟隋清枝说了覃渭南和秦莹莹的事。
得知儿子出轨,隋清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只能先坐在这,等覃渭南醒过来。
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覃渭南终于醒了,他睁开眼看到余绵,先是一愣,接着眼里迸发出的神采,让隋清枝这个当妈的都忍不住心酸。
气得她想打人,又舍不得,最后憋出一句哭腔:“你就急死我和你爸算了,没出息的东西!”
为了女人把自已折磨成这样。
那个开朗阳光,聪明努力又孝顺懂事的好儿子,去哪了?
覃渭南愧疚地开口,嗓子哑得不像话,“妈,对不起。”
隋清枝捂着脸,哭了几声才道:“你们聊会儿,我再去看看能给你买点什么吃。”
她一离开,覃渭南就努力撑着想要坐起来,余绵低着头过去帮他,刚把覃渭南扶着坐好,就被一把抱住。
“绵绵,”覃渭南眼泪止不住,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
余绵发觉他在抖,拍了拍覃渭南的后背,示意自已有话要说。
她起身,抬手:你赶快好起来,我就原谅你。
覃渭南破涕为笑,重新抱住余绵,激动到语无伦次:“好,我都听你的,我不喝酒了,好好治病,绵绵,你别走,陪着我,你别走......”
他会将以前的一切,都画上句号,然后和余绵重新开始。
一定可以的,覃渭南想。
.......
不到十一点,燕城又飘起了雨丝。
连日阴雨天气,让贺宴亭心中也不怎么畅快,他起身到办公室的巨大玻璃幕前站定,想要掏出手机给余绵发条消息,但最后还是选择去找她。
想她了,这个没良心的姑娘。
从不肯主动给他发一条消息,除了今天说要聚餐不能跟他约会。
但贺宴亭还是想见她。
问问都第五天了,想好没有,说出口没有,还真要拖到最后一天不成?
那挺没意思的。
贺宴亭拿了车钥匙,坐电梯直达车库,这个点儿,路上不堵车,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。
举着伞朝小区走时,贺宴亭抬头,并未在阁楼天窗处发现一丝光亮。
缓步上楼,贺宴亭站在狭窄逼仄的楼道里,仿佛抬头就能磕到顶,他不喜欢这里的环境,琢磨着余绵一分开,就带着她去樾澜住。
抬手敲门,无人应。
几分钟后,贺宴亭意识到余绵还没回来,拿手机给她发消息:[结束了吗?去接你。]
余绵回复倒是快:[不用啦,我已经到家准备睡了。]
贺宴亭有几秒,觉得自已是看错了,他平静地又看了几遍,回复:[好,晚安。]
余绵:[晚安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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