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凶这么急......
她最慌的是自已双腿为什么在不受控制地发软,唇舌被贺宴亭亲手打上了麻药,她受不了这种不管不顾往里探的亲法。
真的受不了。
很快缺氧了,却还不懂得换气。
两个人都不懂。
一个只知道索取,一个除了承受,还想要逃离,越逃,来自敌人的压迫越重。
总要用强力镇压,俘虏才会听话。
才会乖乖的,献上一切。
余绵一只手不得已去撑窗户来稳住自已,很怕被贺宴亭压着,与他一起,从这面模糊混乱的落地窗上飞出去。
从高高的八楼坠落。
而贺宴亭就像一头狼一样,恨不能吸食走她全部的血肉。
直到余绵受不住,哭着用手抓住了贺宴亭的头发,她胡乱地扯,艰难地想换气,贺宴亭不得不停下,改为缓慢却又力道十足地啄吻。
余绵嘴唇肿起来,疼得她哆嗦,大口地呼吸。
贺宴亭轻笑出声,低垂着眼睫在她唇上舔,很轻浮的动作,他做起来却不让人觉得猥琐,反倒是性感。
余绵别开眼,小腿肚在打颤,她比了个电话的姿势,示意她要打字。
贺宴亭恍若未觉,有些没章法地亲下来,捧着余绵的脸,不停地含吻她柔嫩的唇瓣,又探进去,吸,咬。
余绵睁着眼睛恳求他停下,手去推他胸膛,反倒是弄乱了贺宴亭的衬衣。
“着什么急?”贺宴亭笑笑,眼底是势在必得,绝不放手。
他单手托着余绵的脸颊,用力亲吻,另一只手去解自已的扣子,余绵在心底无声尖叫,试图反抗。
贺宴亭脱了衬衣随手丢在一旁的藤椅,托起余绵大腿,将她腾空抱着。
两人平视。
隔着初秋薄薄的针织半袖,余绵被贺宴亭的体温蒸发出浑身的热意,脸色红得如夜晚霓虹,她有些怕,怕男人深深的欲望。
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,贺宴亭的肌肉勃发,是性感野性,又文雅的肤色,因为隐忍,他额上,脖子上,甚至肌肉上,都有隐约跳动的青筋。
浅浅一层汗,足以说明他的动情。
余绵第一次见除了覃渭南以外的异性,光着上身。
就这么毫无顾忌贴着她,肩膀宽得足以将她完全笼罩,余绵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好像这样,就模糊了,就看不到贺宴亭侵略感满满的身体。
“哭什么?嗯?”
贺宴亭哑着嗓子,连着深吻数下才艰难地停下来,抵着她的唇,眼底是掠夺和占有,是不容拒绝的,要她。
“这才是报复,绵绵......我可以最后,再让你利用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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