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笑笑,揉乱了余绵的头发,拿着手机去沙发坐好,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。
八点多的时候,宋青到了。
将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递过来,没有多问,也没多看一眼,很快离开。
余绵都没看到是谁,但这几个袋子里装的是贺宴亭的衣服,洗漱用品,还有电脑。
她闷头又坐回去,恨恨画了一笔,画太粗了,擦掉重画。
贺宴亭完全没有在别人家里的自觉性,换了鞋,把衣服挂进衣柜,和余绵的衣服挤在一起,顺便还翻了翻,没有发现前任的痕迹才放心。
他随手拿了一条余绵的睡裙丢在床上,“我去洗澡。”
余绵回头,看到自已的睡裙立即就懂了,脸色通红,咬着唇把头扭回来。
讨厌死了要她穿裙子。
心不在焉地画了几笔,余绵开始恐慌今晚要面临的困境,她要和贺宴亭在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上,相拥而眠。
太可怕了,她想。
昨晚在酒店,贺宴亭凶猛的攻势,根本无法招架,只要想起来就心慌气短,仿佛还能闻到贺宴亭身上的味道。
成熟男性的味道。
简直无孔不入!
余绵脸一垮,趴在书桌上想当缩头乌龟,不过躲是躲不过去的,也就十几分钟,贺宴亭擦着头发出来。
他站在卫生间门口,头几乎顶到了门框,只穿了条浅灰色的睡裤,额前的发湿着,精壮的上半身,还带着潮湿水汽。
这卫生间也太小了,简易的水盆,马桶区域直接占了一大半,淋浴喷头就在马桶一侧,没有他高,要手拿着才行,水量弱得离谱。
贺宴亭也就勉强洗了个澡。
他嫌热,翻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,一边开电脑办公一边吩咐:“去洗澡,不舒服就早点儿休息。”
余绵干巴巴摇头,打字转语音:热水器要烧一会儿才有水。
热水都被贺宴亭用掉了。
贺宴亭:“......”
揉了下眉心,“过段时间搬我那里,你这儿不方便。”
余绵没回应,闷头画画。
贺宴亭暂时顾不上她,处理了几份工作文件,电话打个不停。
余绵趁机溜过来,把睡裙挂进去,拿了身长袖的睡衣睡裤,跑到卫生间洗澡。
关门上锁,发现贺宴亭的电动牙刷还有牙杯,强势挤占了曾经覃渭南存在的空间,还有剃须刀,漱口水,护肤品。
提醒她,你男朋友现在是贺宴亭,而且今晚还要一起住。
她跟覃渭南谈恋爱两年,同床共枕的次数,屈指可数呢。
尤其是刚在一起的时候,覃渭南拉她的手都会脸红,抱一下都要先问过她的同意。
可现在......
余绵拿起那个剃须刀,做了个往垃圾箱丢的假动作,下一秒又憋屈地放回去摆好。
磨磨蹭蹭地洗澡,拖地,余绵再出来时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
贺宴亭似笑非笑地靠在床头,等她一出现就挑起眉毛:“过来,让我看看洗这么久,到底有多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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