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眯了下眼,换鞋过去,走到斜屋顶这里就要弯腰,他直接俯身压过去,虎口卡着余绵软乎乎的双颊,唇一触碰上,就重重吮了口。
寂静的夜,小小的阁楼,引人遐思的声音。
余绵被他这个动作搞得面红耳赤。
贺宴亭半蹲在她身前,盯着画板上画了一半的小狗画像,问道:“在等我回家?”
余绵睫毛颤颤,很识趣地点头,还放下画笔,拿过一旁的本子写字:吃饭了吗?要不要我去给你做个宵夜。
如果不是进门,余绵下意识露出的诧异表情,贺宴亭会信,但是这姑娘明显没在等他。
画个画熬这么晚,也不嫌累。
贺宴亭静静瞧了余绵好一会儿,也没说话,就在余绵忐忑地捏住本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他又突然伸手将余绵从小椅子上抱起来。
余绵吓了一跳,本子也掉落在地。
贺宴亭弯腰从斜屋顶下方走出,大步去了卫生间,这里空间更为狭窄,余绵刚被放到地上,就发现自已连转身的余地都没。
直接被贺宴亭堵在了身体和洗手池中间。
贺宴亭的吻密密麻麻,带着湿意和热气腾腾的欲望,流连在她脖子上,手却抓着余绵的小手在水龙头下方洗。
仔仔细细,一根一根,指头缝里也被贺宴亭搓过。
十指不停交缠,又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揉捏,余绵咬着唇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只是洗个手,却让人觉得这个动作,充满色情的暗示。
她不敢抬头,也不敢看镜子里的他们,直到贺宴亭湿着手脱掉她穿在外面的围裙,又来解她的睡衣,低声问她:“洗澡了吗?一起?”
余绵恍然回神,一把抓住贺宴亭的手,怯怯地用手指在他掌心写字:洗过了。
贺宴亭笑笑,借这个姿势,唇舌熟练地钻进余绵贝齿,闭着眼,沉溺地去感受余绵的滋味儿。
许久,余绵腿发软,听到贺宴亭满意地低喃:“去床上,洗完来陪你。”
她屁股被拍了下,人也被贺宴亭带着送出了卫生间。
余绵落荒而逃,一头扑到床上,余光看到尚未画完的丙烯画,也不敢再去画了,她钻进被子,贴着床边,努力让自已睡觉。
要是早知道贺宴亭这么晚都会来,她一定早早就睡觉的。
何至于等到现在,又被欺负一次。
余绵紧紧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属羊。
或许是画了一晚上真有些累,她眼皮直打架,迷迷糊糊听到贺宴亭喊她送内裤,实在起不来,干脆不管了。
贺宴亭等不到人,只好围着浴巾出来,侧头看了眼睡姿乖巧,蜷在那可爱惹人疼的小猫儿,贺宴亭过去轻轻亲了几下才打开柜子。
装着他内裤的收纳盒,与余绵的并排放在一起,有几分温馨和暖意。
贺宴亭挑了一条换上,轻手轻脚绕到另一侧,上床,将余绵扣在怀里,余绵还有几分不适应,眼皮动了动没醒,柔顺地任由贺宴亭胳膊穿过她脖子,另只手揽着她的背。
余绵的胳膊也搭在贺宴亭身上,他们以一种强势拥抱的姿势缠在一起。
完美地嵌合,是贺宴亭微微低头就能深吻到对方的角度。
他很满意,甚至迷恋。
如果余绵对他的防备再低一些......
贺宴亭手顺着余绵的背,缓缓探进去,解开她的束缚。
没有防备,就最好了。
他低头,轻声道:“狡猾又爱骗人的小猫儿.....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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