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扯开领口的扣子,边换鞋边脱了衬衣,随手丢了手里的袋子到茶几上,换好居家服,就坐在沙发上等余绵放学。
差不多二十分钟,余绵开门进屋。
见到他在,还愣了下,接着就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朝他看过来。
贺宴亭平静地开口:“绵绵,过来。”
余绵心里不知为何,突地一跳,也不敢不听话,迅速换上拖鞋,将帆布包往墙上一挂,和这小半个月每一天都要做的一样,乖乖过来,坐到贺宴亭大腿上。
贺宴亭喜欢她的乖巧,但态度很淡,搂着余绵在怀里,摸她的脸蛋,轻声道:“上学累不累?”
余绵摇头。
上学有什么累的,她喜欢画画呢,而且今天最后一堂课是孟教授的,孟教授要她别忘了中秋节那天早点去家里玩。
余绵还没告诉贺宴亭这件事,正要说,贺宴亭捏着她下巴,吻堵上来,直接绞住了舌根。
不由揪住贺宴亭胸前的衣服,余绵尽量放松自已,别那么抗拒,贺宴亭不喜欢她躲,也不喜欢她拒绝,最好是这样,软在他怀里,搂着他脖子,乖乖地让他亲个够本。
就不会做别的。
最起码心情好的时候,她要是不愿意,贺宴亭也不会逼她的。
例假走了好几天,贺宴亭试探过无数次,次次箭在弦上,但只要余绵抓着他的手,他就不会伸进去。
余绵摸出一些规律,比如贺先生吃软不吃硬。
她放软态度,哪怕承受这个吻实在有些吃力,还是艰难地配合贺宴亭的节奏。
贺宴亭喘息着,去揉她的后腰,抵住余绵的唇,轻笑:“这么乖。”
余绵眼眸乌润,是被他弄皱的一汪春泉,贺宴亭继续哄道:“绵绵听话吗?”
她轻轻点头。
“乖,”贺宴亭摸她的头,“送你个礼物。”
他抱着余绵,探身拿过茶几上的纸袋,余绵眼尖,先看到了一张银行卡,她有些慌,脑子里瞬间涌上来很多条拒绝的话术。
但最后都被咽了回去。
贺宴亭换了个姿势,让余绵跨坐在他身上,“自已打开。”
他递过袋子,声音温柔,因为动情还有一丝哑,但听得出,藏在平静温和背后的,不容拒绝。
余绵低着头接过来,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卡,一本房产证,还有一个丝绒盒子。
贺宴亭扣着她单薄的脊背按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,他对待余绵像极了养一只小猫儿,余绵时常这样觉得。
尤其是贺宴亭总喊她小猫儿。
不是摸一下就是亲一下,甚至会抱着她深嗅。
弄得她浑身发烫不自在。
现在也是,余绵手里的东西,变成了逗猫棒前面的小毛球,她最好表现出喜悦才对,但余绵不太会演戏。
脸上只有为难,惶恐,以及藏不住的压力。
贺宴亭替她打开盒子。
一条项链。
竟然是纯金材质。
连吊坠都是小猫儿形状的,蹲坐的身影,抬着一只爪子很可爱,沉甸甸,不知道有多少克,应该是贺宴亭找地方专门给她定制的。
“第一份礼物。”贺宴亭给她戴上,并没说这是他亲手画的图案。
余绵想说贺宴亭给她的够多了,不用送什么礼物,但她知道,贺宴亭不会想听这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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