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朋友抢,也不妨碍她教。
余绵也赶紧喝了这杯酒,一杯酒下肚,才反应过来刚刚孟晚玫的话。
顿时有些激动,弯腰抱了抱孟晚玫。
孟晚玫拍她胳膊:“回去吃饭吧,我看你喝了不少酒,没事吧?”
余绵摇头,她没事的。
拿着空酒杯转身,却见贺宴亭不在原本位置上,正在给几位长辈倒酒,余绵脚底发飘,正要扶着椅子坐好,沈星月突然起身。
她手里端着满满一杯酒,跟余绵撞在一起,“呀”一声重新跌坐回椅子。
葡萄酒顿时洒了她一身不说,胳膊还碰掉了碗筷。
纯白色的毛线裙,从胸口到大腿,再加上胳膊肘部,弄得污糟不堪。
最重要是沈星月想要支撑住自已,掌心按到了桌上,餐盘里正好有凸出来的鱼刺,直接扎进肉里,疼得她低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许秋扶住女儿,“哎呀,出血了,晚玫,家里有没有碘伏之类,给星月处理一下伤口,不然鱼刺进肉里,会感染的。”
孟晚玫站起来,叫佣人去拿医药箱,“来客厅这儿,李姐,让人收拾下地板。”
边走还边说着: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冒冒失失,是不是都喝醉了,在这跟我耍酒疯呢?”
“干妈,我才没喝醉呢,肯定是刚刚你们让人家小余敬酒,给人灌醉了,我看她走路都不稳,晃晃悠悠往我身上撞。”沈星月边拿纸巾按着伤口,边笑着撒娇。
许秋扶着女儿过去,拿双氧水给她冲洗,沈星月咬唇道:“妈,好像鱼刺扎进去了,有点儿疼。”
“嗯,我看看给你挑出来。”许秋动作轻又仔细,低垂着头给沈星月弄伤口。
余绵才反应过来,忐忑地过去,她是喝醉了,刚刚也不记得撞到人没有,但总觉得是没有的。
沈星月起身也非常突然。
可她受伤了,余绵有些愧疚,愧疚于自已让这顿饭出了插曲。
下意识往餐桌方向看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老夫人和老爷子都已经回房休息了,这会儿桌上只剩下几个男人。
贺宴亭朝她笑笑,示意没事。
这种小事,长辈们都不会在乎。
而沈承聿脸色有些不好,看向客厅这边的眼神,也发沉。
余绵以为他是在怪罪自已撞到了沈星月,默默低下头。
很快,许秋处理好了伤口,“没什么事儿,鱼刺扎得不深。”
沈星月捧着自已的手,任由母亲替她擦拭身上的污渍,还看向余绵:“小余你坐呀,我没事的,一点儿小伤,不会怪你啦,别这样,不然你哭了,我干妈可心疼了。”
孟晚玫戳她脑袋:“少贫,我看你是身体不舒服,自已没站稳,还要赖我徒弟,去去去,赶紧回家吧,可别再赖上我!”
沈星月晃着孟晚玫胳膊撒娇:“干妈!你有了徒弟就不疼我了,我吃醋了!”
孟晚玫失笑,拿这个干女儿也没办法,哄了几句,许诺要赔她一身新衣服,沈星月才重新露出笑脸。
这么一打岔,沈家几人顺势提出告辞,孟晚玫一家子出去送时,余绵默默拿过自已羽绒服穿上。
她也要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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