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笼子里的人,绝望压抑的画风和色调。
贺宴亭静默片刻,于寂静的夜里叹一口气,俯身在余绵唇上轻轻一点,声音低得听不清:“傻猫儿......”
他环过余绵的肩膀和膝弯,将人打横抱起,余绵一直没醒,睡得很香。
今晚本打算做很多事,但贺宴亭此刻没有欲望,只有充满了心疼的亲吻。
很温柔,很克制,不过满腔的情意在不断地发酵,最后澎湃着汹涌而出,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余绵被亲得上不来气,手和脚同时伸出来推他,无意识地往外拱。
贺宴亭笑笑,脱了余绵的衣服,小心抱进怀里哄她睡觉。
“绵绵,做个好梦。”
但愿梦里没有一笔笔的账,也没有他这样的,坏蛋。
余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紧皱的眉头渐渐松缓,呼吸重新归于平稳时,贺宴亭亲了她一下,轻手轻脚下床。
他到书房去拨了个电话。
助理宋青很快接通:“喂,贺总,有什么吩咐?”
贺宴亭揉着眉心,交代:“去帮我办几件事......”
宋青仔细听清了,很好地掩盖住诧异:“好的贺总,我会安排人去做,还有其他安排吗?”
贺宴亭站在落地窗前,已经十一点多了,黑暗能遮掩许多秘密,而有些事也的确该永远埋在不可见人的地方。
他淡声道:“之前在滨城,办事的几个人,嘴严吗?”
宋青:“您放心,我都嘱咐过,他们不会随便往外说的。”
贺宴亭嗯了声,没再多交代,挂断电话后又给谢宸拨过去。
谢宸刚做完一个手术,正和同事说着话往办公室走,电话一响,看到是贺宴亭就接起来,同事打了个招呼先走。
贺宴亭在电话这头轻笑:“我打扰你了?”
好像听到是女声。
谢宸笑:“是同事,刚做完手术好不好。”
“嗯,忘了你最近收心,以为又换女朋友了。”
贺宴亭语气平静无波,叫人听不出情绪,谢宸顿了下,打岔道:“什么事儿啊,这么晚打给我。”
“......上次在医院,余绵跟你聊过什么吗?”
谢宸沉默片刻才道:“小余绵应该是有心理压力,问了我去美国做手术的费用,倒没说别的。”
“宴亭,”谢宸又开口说道,“或许你应该和小余绵商量一下,这毕竟是她自已的事。”
贺宴亭盯着小区广场上昏黄的路灯,并不怎么赞同谢宸的提议,商量的结果必然是将手术往后推,推到余绵觉得自已可以负担得起费用那一天。
那要何年何月,岂不是自讨苦吃。
贺宴亭喜欢解决问题,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,用各种办法解决掉挡在路上的麻烦,都是值得的。
而不是坐以待毙,或是进行无谓的劝说。
贺宴亭轻声道:“你不用担心这个,我有计较。谢宸,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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