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只乌龟,沈星月也是一肚子的火,她次次到贺家去,贺北山那个死老头子都不让她碰大山。
五岁的记忆已经在沈星月脑海里消失,正如一件普普通通的事那般,她曾给大山造成的伤害,在沈星月看来,根本不重要。
“总之,我特别讨厌她。”沈星月一字一句说道。
沈承聿简直不敢相信妹妹嘴里能说出这种话来,平时沈星月虽然有一些娇生惯养,也比较任性,但大面上,是没问题的。
最起码在沈承聿心里,妹妹还是小时候那个缠着他撒娇的小姑娘。
上小学以前顽皮任性,后来越来越懂事些,也不再调皮捣蛋了,所以沈承聿猛地听到这种话,愣在那没反应过来。
兄妹两个对视好半天,沈承聿正要耐着性子解释余绵不是这种人,房门突然被拧开。
两人同时看过去,沈星月脸色瞬间煞白,喃喃道:“妈......”
许秋脸色极冷,此刻一发火,比沈长青生气的时候还要吓人。
沈星月白着脸过去想要说话,被许秋抬手拂开。
出来上厕所的工夫,见女儿卧室还亮着灯,想着沈星月身体不舒服就打算过来嘱咐几句早点儿休息,却没想到靠近了听到这兄妹俩在争吵。
听清后更是怒不可遏。
许秋失望道:“星月,你是因为我和你干妈格外看重小余,所以对她不满?所以对人家有偏见?弄这么一出不痛不痒的,是想显出你沈家大小姐有多么受人重视,好让人家知道,我们的注意力就该放在你身上,是不是?”
这话戳中沈星月内心所想,但她不敢承认,声音都发抖,带着哭腔解释:“不是的妈,我没这么想,今晚真的是不小心,真的,你别生气行吗?”
说着还想过去抱住许秋,许秋一把将她推开,严肃道:“我都听见了,你不要再跟我狡辩,沈星月,明天跟我去找小余道歉,这件事你必须和她说一声对不起!”
沈星月心中涌起一股恨意,强忍着不敢表现出来,但让她去跟余绵道歉,那也绝不可能。
看着许秋那张漂亮柔美的脸,明明朝夕相处了二十年,可次次在她做错事的时候,都能这样毫不留情地训斥和揭穿她全部的小心思。
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。
别人家的母亲都是对孩子百般维护,可唯独许秋,看着温柔,却是个严母!
她还记得小学时,因为几句口角,她打了同桌几下,许秋就逼着她道歉认错,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抬不起头。
后来她学乖了,许秋还是不喜欢她。
沈星月不明白,她有些崩溃了,头疼腰疼小腹也坠痛,激得她哭出来:“我难道不能有讨厌人的权力吗?你们凭什么都来指责我?”
许秋冷声道:“星月,你打小就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,但凡我资助哪个孩子学画,夸上那么几句,你就非要毁了人家的画来报复,我以为你长大后会变好一些,可现在看着,本性难改!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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