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吻了会儿觉得不够过瘾,托着她的背直起身子,又去抱她,抱着往客厅走,余绵想起厨房里还炖着汤呢,赶忙拿手一指。
却没想到贺宴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含着余绵的耳垂轻咬:“原来绵绵喜欢在厨房。”
说着,转了个身,将余绵抱进厨房,樾澜的户型面积大,厨房也宽敞得足以让他找到空阔干净的台面,摁着余绵在上面亲。
余绵躲了躲,后背正好贴上冰箱侧面,更方便了贺宴亭为所欲为。
一回来就这样闹她,余绵又无奈又着急,也怕贺宴亭不管不顾的,在这里干点儿什么,不怎么配合。
贺宴亭扣着她不老实的双手压到头顶,一个深吻后恋恋不舍停下来,唇啄着她嘴角脸颊,眼里的深邃和漆黑不见底的光,让余绵气喘吁吁地不敢直视。
“又没打算在这要你,怕什么?嗯?”贺宴亭轻柔地顺着她眉心往下吻。
余绵呼吸更急促些,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,昨晚在车上,贺宴亭的吻也是这样,耐心又温柔,每次一碰上来,都让人心尖儿发颤。
她惶恐于自已的迷失,手动了动,想从贺宴亭的掌心下挣脱。
贺宴亭居高临下,睨着余绵闪躲慌乱的眼睛,笑问:“醒酒了?”
余绵点头,眼睫毛颤抖个不停。
“还记得抱着我一直哭,搂着我脖子又亲又蹭,走哪儿非要我抱吗?”
余绵讶异地抬起眼睛,猛摇头。
不可能,喝醉了也不可能。
贺宴亭笑笑:“下次喝醉给你录下来,省得不承认。”
他这么一说,余绵倒不敢确信了,眼睛瞪得老大,后知后觉感到羞窘,难道她真的耍酒疯对贺宴亭又搂又抱还索吻?
怎么听都很叫人尴尬。
贺宴亭愈发觉得余绵可爱,低头吻了几下才松开她的手,抱着余绵落地,余绵忙往外推他,不死心地又比划:洗手吃饭。
“今天怎么了,老用手语。”有人还是故意装看不懂,揉了下余绵头发离开厨房去换衣服。
余绵抿唇,觉得哪里奇怪,但又想不通。
等汤熬好,余绵盛出来准备往外端,但因为太烫几次都失败,不得先放在台面上,打算找出手套戴上。
但一转身,贺宴亭正好过来,直接撞了她一下,贺宴亭笑笑低头亲她:“我来。”
说着端走台面上的碗,稳稳当当也不嫌烫。
余绵眼睛转了转,突然想到一段对话。
我没有撞到她。
“嗯,没有,是她故意陷害你,我知道的。”
这段记忆太鲜明,以至于余绵都回忆起了当时贺宴亭的表情。
认真的,温柔的,甚至宠溺的。
余绵一下子明白,贺宴亭就是能看懂手语,不仅能看懂,他学得还不错,对话完全没压力。
好坏!还在这故意骗她!
到底是什么时候能看懂的呢?
余绵突然后颈发凉,她好像经常用手语骂贺宴亭来着。
那些混蛋坏蛋讨厌之类的,贺宴亭也能看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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