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一听有戏,克制着喜悦从他怀里出来,打字道:我先了解一下可以吗?他们应该有相关资料吧?
“资料在谢宸那,毕竟要来国内做手术,会选在他们医院,你感兴趣,自已问他。”
贺宴亭长臂一伸,从沙发另一头拿过自已手机丢给余绵,余绵又感激又紧张,忍不住扑过去抱着贺宴亭晃,贺宴亭在她头顶轻笑,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。
余绵没有多想,靠在他怀里打开贺宴亭手机,找到谢宸的对话框。
他们朋友间聊天不多,简意赅的,余绵组织好措辞,输入:[谢宸哥,我是余绵,可以找你了解一下新药临床试验的问题吗?]
贺宴亭盯着她打字,突然在余绵腰上重重一揉,余绵幽怨地瞪他,换来贺宴亭一个看不透情绪的笑容。
余绵索性不管,抱着手机等谢宸回复。
过了几分钟,那边才发来一段语音。
[这事儿我之前和宴亭聊过,他不是不同意吗?]
余绵:[我们还在商量,如果这个药没问题,我想试试。]
谢宸:[其实这个药只是一种生物凝胶,术后会促进健康组织的再生,而降低疤痕形成的概率,现在市面上这种药也多用于术后修复,问题应该不大,只是宴亭太小心了,总想万无一失。]
[我们医院倒是因为这个和美国那边合作,准备招募一批三期实验者,临床过后,会引进这种药物。]
余绵听了好几遍,越听越觉得靠谱,她有种在黑暗的隧道里行走太久,前方突然亮起一束光的救赎感。
如果没有认识贺宴亭,她能有这个机会做手术,还是免费手术,余绵也会义无反顾。
她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[谢宸哥,我可以加入三期试验吗?]
谢宸的声音带着笑意:[当然可以了,这是你自已的事情,虽然我们医生说话都相对保守,但这次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接受这场手术,完全没问题。]
余绵有点儿想哭,回了个感谢后关掉手机,趴到贺宴亭胸膛上默默掉眼泪。
贺宴亭垂着眼睛,笑容也有些无奈,如果用这样迂回善意的谎,可以让余绵心安理得接受一场手术,心里的压力也没那么大,那也值了。
他搂着余绵轻拍,什么也没说,余绵哭了会儿眼睛红红的坐起来,跟贺宴亭对视良久,最后也没分清是谁先主动,总之,他们吻在一起,缠绵悱恻。
余绵心里写满了对贺宴亭的感激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,如果没有贺宴亭,也就没有这场手术。
不花他的钱,也欠了他的恩惠,余绵心跳很乱,她喘着气儿没有什么章法地在努力回应。
贺宴亭因为这个吻有些悸动,含糊地喊她名字,早知道征服余绵的办法是这样,他何必弯弯绕绕总在逼她。
手上发力,搂着余绵将她压在身下,贺宴亭急切地俯身,吻住她的唇。
早晚,他要从这张嘴里,听到一句喜欢,一句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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