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来例假了。
贺宴亭笑笑,啄吻几下把人抱怀里,手覆在小腹上揉,温热有力,的确驱走了余绵身体里的寒凉。
她朝贺宴亭笑笑。
这几天,贺宴亭好像被温柔附体,让余绵还有一些些不太适应呢。
也不再管她穿什么,衣帽间里那么多衣服,贺宴亭也不要求她一天换一套,看起来随她心意就好。
晚上在画室不小心熬过点儿,贺宴亭也不会冷着脸训斥她,而是过来温声细语地哄。
昨天晚上,余绵甚至可以靠在他怀里拿平板画画。
他们之间温馨的,让余绵恍若隔世,都快有些想不起来贺宴亭以前有多霸道。
正神游天外着,贺宴亭在她头顶亲了下,问道:“快过生日了宝贝儿,想去哪儿玩?”
余绵愣了下,摇头。
好像三四年级以后,她就没过生日了,而且这个日子,也只是她被丢在福利院的一个日期而已。
过不过无所谓。
不用麻烦了,也没什么好过的。
贺宴亭抓住她的手,笑笑:“正好是个周五,晚上下班我去学校门口接你,就当是赏脸陪我在外面吃个饭?”
话说到这份上,余绵也识趣,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.......
余绵生日是十二月份,一进这个月,燕城气温骤降,风常常刮得人睁不开眼,天气阴阴沉沉。
一大早,余绵就看天气预报,显示有雪。
今天是她生日,也是燕城的初雪,余绵趴在落地窗上看了会儿,小区湖面上结了一层冰,飘着白毛毛的雪。
贺宴亭穿好衣服,从后面将人抱住,低头寻她的唇亲吻。
“绵绵,生日快乐。”
余绵被紧紧圈在怀里,除了配合这个吻也做不了什么回应,而且,昨晚她回应过了。
十二点钟的时候,他们还没结束,贺宴亭卡着点儿也卡着节奏,祝她生日快乐。
余绵用一个吻表达了她的谢意。
贺宴亭亲了会儿,看看表:“穿厚点儿,送你去学校。”
这几天天气都不好,贺宴亭会捎她到学校门口,余绵乖乖套上羽绒服,把自已围严实,贺宴亭笑她像头小熊,浑身都毛绒绒的。
但很可爱。
余绵朝他弯着眼睛笑,换来贺宴亭一个令人脸红心又乱的吻。
隔着围巾,轻轻磨她的唇。
也不嫌抹一嘴毛!
等到了离学校北门还有一小段路的路口,余绵本要直接下车的,但侧头看到贺宴亭在静静瞧着她。
眉眼深邃又英俊。
像在等待什么,也不说话,就这么将目光定在她身上。
余绵睫毛乱抖。
她又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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