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,估计今天就要联系我了。
余建平“哦”了声:“你妈妈给你包了包子,记得放冰箱里,那个香肠是生的,每次吃都要蒸,可以多蒸两根再放起来。”
余绵心里一暖,知道了爸爸。
话都嘱咐完了,余建平让余绵好好用功,他那边店里也来了客人,就挂断了视频。
余绵心情明媚很多,端着盘子送到收餐区,回画室路上还在想着,覃渭南联系不上她,该怎么给她送东西。
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什么的,但又怕贺宴亭生气。
余绵不敢惹他,也不愿破坏最近的宁静温馨,便决定到了晚上,跟贺宴亭商量一下。
当着他的面发,这人总不会又发火吧。
这般想着,心也放下来,余绵回到画室继续完成上午的功课。
到五点多的时候,余绵收到贺宴亭消息,说他已经在路上了,二十分钟后到。
余绵回复好的,开始收拾东西。
从画室走到北门也需要一点儿时间,余绵不想让贺宴亭的车在那里等太久,免得恰好碰上孟教授。
拿着手机正出门,铃声响起,余绵低头看到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归属地是燕城。
第一反应就是覃渭南。
但又觉得覃渭南联系她,应该不会选择电话,而是会先发个消息之类。
难道是怕她看不到么。
想了想,余绵还是点了接通。
只是没想到,那边不是覃渭南,而是一道甜美的女声。
夹杂着让余绵听起来就不舒服的恶意。
“小余吗?你好呀,我是沈星月,哎呀我知道你不会说话,没关系,我说你听。”
沈星月也不管余绵听不听得到,自顾自说下去:“今天我过生日,你要不要赏脸来玩一玩?我妈妈让我和你做朋友呢,怎么样?来不来?”
“喂喂?小余你在听吗?怎么不说......”
余绵直接点了挂断,拉黑这个号码。
沈星月不痛不痒地恶心人,故意打电话羞辱她,可余绵也不觉得受到了伤害,她很快也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,开口说话。
到那时候,她可以直接骂回去。
余绵只是诧异,今天竟然也是沈星月的生日。
这么巧。
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余绵正胡乱想着,人也到了楼下,台阶上,路上都铺着一层雪,像盖了条洁白的地毯。
大雪纷纷扬扬往下飘,余绵戴着帽子往上拽了拽围巾,抬眼透过雪幕,看到正前方打着伞,朝她微笑的男人。
和覃渭南从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,三个月了。
时间不长,却好像被这场雪,阻隔成了两辈子。
恍如隔世。
余绵看着覃渭南的脸,竟有些想不起来,他们曾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