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手工,也不是那么精细,猫耳朵一左一右都不完全对称。
但是特别传神,瞧着就让人喜欢。
低头闻一闻,还有一股清凉的味道,像檀香味儿,很好闻。
第一眼,余绵就心动了,甚至想好该编什么样的绳子把它串起来,然后天天戴着。
同时,余绵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她捏着小猫儿,搂住了贺宴亭的脖子,眼睛眨啊眨的,希望贺宴亭能看懂。
贺宴亭向来喜欢猜她的心思,此刻也不难猜,扣着余绵的腰,承认:“是我自已刻的,怎么,不喜欢?”
余绵比了个喜欢的手语,重新把脸埋回贺宴亭胸膛。
她真的喜欢。
比送她名贵的东西,要喜欢得多。
贺宴亭低笑:“就是要麻烦你自已找条绳子串起来,我可不会编那种东西。”
余绵能想象出贺宴亭雕刻木头的模样,却想不出来他编手绳是什么样子,不由一笑,在他怀里点头。
想到什么,又直起身子去抓贺宴亭的手。
贺宴亭由她去,余绵把他两只手都反过来复过去看了好几遍,对着灯光仔细瞧,贺宴亭的手修长像玉做的,手指又长,骨节又分明,是余绵见过最好看的手。
可这会儿瞧着,有一些小小的,不太明显的伤口在上面。
是刻刀划的。
白玉微瑕,都是为了她。
余绵咬唇,摸着上面一道小小的已经愈合的疤痕,感受指尖处传来的轻微剐蹭,用眼神问他疼不疼。
能得这么一句问候,贺宴亭还挺开心的,揽着人亲了亲:“不疼,哪儿这么娇气,收好吧,再不吃饭就凉了。”
他不欲多邀功,余绵心里软塌塌的,将小猫收在盒子里放好,又去跟贺宴亭碰杯。
这次皱着脸喝了整杯。
贺宴亭挑眉笑笑,摸她脸蛋,让服务生再多上几杯酒,点了不同口味让余绵喝。
余绵分不清这些酒的种类,以为都是一样的,哪怕有几杯感觉味道比较冲也没怀疑,乖乖都喝掉。
等到喝得醉晕晕,反应迟钝缓慢时,已经晚了。
又变成一只小醉猫儿,没骨头般靠近贺宴亭臂弯,他说什么都要过个十几秒才能反应过来。
手比划的时候也慢慢悠悠。
连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,都吹了好几次才吹灭,闭着眼攥着手,也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,怎么问都不说。
贺宴亭也没这么好奇了,拥着她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:“吃饱了吗宝贝儿?饱了咱们回家?”
余绵揉着眼睛,等了会儿才点头。
“笨蛋,”贺宴亭替余绵穿好羽绒服,“把你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余绵没反应,拿两个袖口堵住自已的嘴,朝他眨大眼睛。
“卖萌也没用,把你卖给宠物店。”贺宴亭笑。
直接抱起余绵往外走,雪还没停,贺宴亭走得很慢很小心,雪花落在他鼻尖,被余绵突然抬手捏住。
贺宴亭往后仰头,笑得无奈,要把人塞进后座时,余绵突然委屈地扁起嘴巴,从袖子里把手使劲往外伸。
两只手都平平地伸出去,手心向上,一手在另一手掌心上拍打一下,然后向外移。
贺宴亭看懂了,心里一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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