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只好隔着手心吻她。
余绵被这么一抱又觉得热了,皱着眉头往外钻,看起来对外面的大雪非常感兴趣,脸贴上窗户玻璃使劲瞧。
瞧了会儿又回来问他:我想玩雪。
“......”贺宴亭无奈,“到小区让你玩五分钟。”
余绵又指指他:你和我一起吗?
贺宴亭只好点头答应。
这下,余绵倒是乖了,重新坐回来,还主动往贺宴亭腿上爬,贺宴亭把这闹人又叫他忍不住心疼的家伙抱稳,余绵躺在他肩头,搂着脖子不动弹。
像是在乖乖等着待会儿玩雪。
贺宴亭笑笑,抱着余绵没再说话,和她一起透过车窗,欣赏外面的风雪。
原本半小时的路程,拖长了一半,终于到达樾澜时,余绵揉着眼睛都有些犯困了,贺宴亭捧着她脸蛋儿问了几句,反应个十几秒才点头表示还要玩。
他只好拿纸巾给余绵擦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,穿戴捂得严严实实才牵着余绵的手下车。
贺宴亭接过司机手里的伞,看看这大雪,嘱咐道:“回去路上慢点儿。”
司机连忙应下:“知道了少爷,您不介意的话,这副手套您先用着吧。”
贺宴亭颔首,接过司机递来的一副手套,刚准备和余绵进去,余绵就甩开他的手,朝着小区大门外面一处堆积起来的雪跑去。
怕余绵摔了,贺宴亭只好跟上去,一边喊她一边无奈地嘱咐:“慢着点儿,别摔着。”
司机上了车,发动车子离开时,从后视镜还看到自家少爷搂着人,试图给余绵戴上手套,伞和包都丢在一边,很快蒙上一层雪。
雪地里一高一矮两个人,矮的垫着脚使劲往高的人脖子里塞雪,笑得灿烂无比。
温馨又甜蜜。
他跟了贺宴亭半年多,都没见过贺宴亭这么开心。
这会儿贺宴亭不光是开心,他还冷,又要配合着弯腰让余绵把雪塞进来,不然有人就要哭鼻子,雪花冰得他都打了个哆嗦。
余绵还笑眯眯地往他怀里蹦。
贺宴亭无奈地戳她额头,干脆也不打伞了,一手提着包,一手攥紧了余绵冰凉的手,牵着往小区里面走。
樾澜小区很大,楼栋数不多,此刻花园广场湖面上都堆满了雪,只有小路随时有人清理,也不怎么滑。
余绵挣开他的手,不肯戴手套,跑到这里团一个雪球,又跑到那边团一个,朝着贺宴亭丢。
丢得又不准,力气又小,在贺宴亭脚边砸开一团雪花。
贺宴亭失笑,拿出手机录她喝醉了的小模样,免得到明天又不肯承认。
余绵见他不跟上来,又自已小跑到他身边,去拉贺宴亭胳膊,拉着他跟自已到广场上踩雪玩。
贺宴亭只好收了手机,搂着余绵的腰,跟她额头贴着额头。
“宝贝儿,喜欢这样吗?”
余绵过了会儿才点头,傻乎乎地笑。
贺宴亭凑近了吻住,扣着余绵的腰,用力地跟自已贴合在一起。
雪落在他们唇齿相接的地方,火热与冰凉交织,贺宴亭才觉得自已迟来了几分醉意。
含含糊糊地问她:“绵绵,喜欢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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