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放在家里,的确不好说到底是买在谁名下,余绵默默看着他,觉得哪里有一些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出来。
心乱如麻。
贺宴亭笑笑,摸着余绵脸颊亲了口,“去画画吧,外面雪停了,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余绵咬唇点头,要走的时候又搂住贺宴亭脖子,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,贺宴亭笑得更温柔,加深了这个吻,眼神叫余绵发慌。
她再次狼狈地逃离了书房。
身后是贺宴亭低沉的闷笑。
余绵一口气跑回画室把门关上,坐在书桌前,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幅画。
心跳再次乱了节拍,余绵摸着自已心口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等情绪平静下来,余绵从抽屉里拿出自已的记账本。
输入密码打开。
翻到最后面,上一条记的还是手术,她许久没这么高兴了,手术后面还画了个爱心和笑脸。
现在接着这一条,余绵工工整整把最近需要记上去的东西一一列清楚。
包括昨晚,贺宴亭给她过的生日。
还有这幅画。
余绵在旁边画了一个生日蛋糕,还有一只小猫儿。
跟贺宴亭亲手刻给她的礼物一模一样。
她盯着这个小猫儿笑了笑,突然有了一些灵感,干脆拿出平板打开绘画软件,迅速起草了一版底图。
雪后的小洋房,门口有一只标准猫猫坐的小猫儿。
她画得起劲儿,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门什么时候开了。
贺宴亭轻轻走进来,走到她背后,居高临下地看清了还敞开的记账本,他笑笑,故意去拿:“这什么,让我看看。”
余绵吓了一跳,差点儿蹦起来,看到自已的秘密本子被贺宴亭拿在手里正要翻,她赶忙丢了笔去抢。
贺宴亭抬高了手,将余绵直接从地面拽起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,目露恳求,求贺宴亭别动。
“什么秘密,藏着掖着不敢给我看?”
余绵现在倒是确认了,上一次在孟教授家里醉酒,这个坏家伙肯定没有看她的本子,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逗弄她。
急得在地上蹦了好几下,余绵总算摸到了自已本子边缘。
贺宴亭另一只手摸上余绵露出来一截的小腰,轻轻去揉,余绵腰上一痒,手上就松了力气,本子被夺走。
不许看!余绵恼羞成怒,彻底炸了毛儿。
贺宴亭晃晃手里沉甸甸的密码本,没翻开反而给合上,“日记?”
余绵赶紧点头,虽然不是日记,但是这是她内心最不想被人窥视的一部分,是她的脆弱无助和彷徨,也是她坚持下来的动力。
她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。
贺宴亭见她眼睛都急红了,笑笑丢回去,余绵手忙脚乱接住,第一页的两封欠条掉落在地,余绵赶紧捡起来重新夹回去。
背过身把本子扣上,密码随便拨乱,又不放心似的放回抽屉锁上。
钥匙拔下来,小心放进自已睡衣口袋。
贺宴亭过去将她罩在身下,吻她的耳际:“绵绵,这抽屉和本子上的锁,一拽就开了,你不想让我看,最好再换一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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