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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渐息,余绵也顾不上贺宴亭到底在没在生气,她累得瘫倒在床上,眼皮颤了颤,一秒入睡。
贺宴亭翻身将人揽在怀里,亲了亲唇。
似乎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香。
他笑了笑,关灯睡觉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余绵醒来时,贺宴亭不在,床上空荡荡的,翻身滚几下也不会掉下去。
余绵思绪渐渐回笼,摸着唇角闷闷不乐起身。
到客厅里听了听动静,是贺宴亭在健身房里挥洒他使不完的精力和汗水。
一时更郁闷,想起昨晚被欺负的经历,余绵朝着虚空挥了两下小拳头,心底暗骂一声坏蛋。
不过端了早饭出来,余绵还是乖乖过去敲健身房的玻璃门,喊他吃饭。
贺宴亭慢慢停下跑步的动作,一边擦汗一边朝着余绵走,走近了就要搂着余绵亲,余绵嫌他一身汗,猫腰溜掉。
身后一声轻笑,贺宴亭去冲了个澡。
等他出来,餐桌上已经没了小猫儿的身影,只剩下盖着保温盖的早饭。
贺宴亭简单吃了些,寻到画室去。
余绵正弯着腰裱画,宽大的书桌上,一幅《日出》,一幅《黑猫》。
贺宴亭静静看了会儿才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余绵,轻声道:“要卖了?”
余绵点头,摸着画,有些不舍。
尤其是《日出》。
她竟然生出几分眷恋,就好像这也属于她和贺宴亭的某种回忆,卖掉,心里就空了一块。
意识到这奇怪的感觉,余绵又生出熟悉的心慌感,缓了几口气才继续将画框螺丝上好。
她预约了一个上门快递,待会儿就把画寄出去。
贺宴亭见她心不在焉的,以为还在为昨晚的事不高兴,扣着余绵在怀里揉了揉,温声哄她:“不是扯平了么,一人一次,还闹脾气?”
余绵才不是为这个,用胳膊肘怼他一下,小眼神有点儿幽怨。
贺宴亭笑得愉悦,弓着身子去跟她接吻,轻柔的力道,舒缓余绵唇角的刺痛,余绵不知道为何,心里乱得很,挂在他脖子上,勉力回应了这个吻。
甜蜜被门铃声打断。
余绵喘着气儿,躲开贺宴亭紧追不舍,甜腻粘人的吻,一手一个,提着画往外跑。
贺宴亭跟着她出去,门口物业管家带着快递小哥正在和余绵打招呼,余绵将画交给他们,打字嘱咐一定要好好保护。
她可是选的贵重物品,还买了保价服务。
小哥做事专业,检查好物品拿着走了,贺宴亭也穿戴好准备去上班,但眼瞅着要出门了,余绵都没跟他提起这两幅画。
又是无奈又是郁闷,贺宴亭狠狠揉乱了余绵的头发离开。
余绵摸着自已凌乱的发,趁电梯门还没关上,朝他瞪了瞪眼睛,还挥舞小拳头。
色厉内荏的。
贺宴亭刚眯了下眼睛,余绵啪一声将大门关上。
贼心贼胆的,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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