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淡淡嗯了声,揽着余绵轻柔的亲,“待会儿再下去找你们,收拾一下。”
撂了电话,余绵已经由躺在他身边改为趴在他胸膛,也看清了这间套房的格局。
是日式风格,装修精美,她和贺宴亭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,有些乱。
贺宴亭在余绵腰上揉来揉去,暗示意味儿很浓,余绵咬着唇瞪他一眼。
怎么没够呢。
贺宴亭倒是看懂了,腾出一只手来捧她的脸蛋,笑得犯浑:“让你老勾我。”
余绵才没有,瞪眼砸他,贺宴亭笑笑,随手从床头桌子上拿了几个套子,又用浴巾裹住余绵,抱着往障子门方向走。
吓了余绵一跳,不知道去哪儿,只能用腿紧紧环住他的腰,像只树袋熊扒拉着不松开。
贺宴亭侧头吻她一下:“放松,泡个温泉。”
余绵没泡过,但又不是傻子,谁会上午刚起床就泡这个,还带着某种安全工具,简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挣扎了一下无果,裹着浴巾被贺宴亭放进热气腾腾的温泉池。
原来障子门外面就是单独的温泉区,严严冬日仍旧绿意盎然,水雾蒸腾,犹如仙境。
贺宴亭腰上缠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,踩在石板上,居高临下地咬开铝箔包装。
视线带着男人对女人的侵略性,和他从来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不过比起他们之间的头几次,余绵觉得贺宴亭的眼神里,还多了几分疼宠和珍惜。
甜甜腻腻,隔着白雾,一丝一丝地将她缠绕包裹,最终陷入她的血肉,融进去,再也出不来。
余绵扒着温泉池边缘勉强站稳,脸颊火热如云,理智也被消融,咬唇趴在那,不敢看贺宴亭一步一步踏进来。
却又在他吻上来时,本能回应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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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到快中午,贺宴亭才带着余绵去找沈承聿他们。
没了二人独处时的禽兽模样,贺宴亭重新变得清贵淡漠,眉眼里冷静得,就好像刚刚压着她在池子边缘,喘息如牛的不是他贺宴亭。
余绵就没他那么淡定,有种怕被贺宴亭朋友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的羞耻感。
从打来电话到他们下楼,两个多小时,收拾什么需要这么久。
余绵耳朵红的,像火烧云。
贺宴亭揉了揉,轻笑,靠近余绵耳边调侃:“别这么紧张宝贝儿。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余绵给了他一拳,贺宴亭笑笑,大掌包裹住她的绣花拳头,另一只手推开影音室的门。
屋里没在看什么电影,三个人坐在桌子那,在玩牌。
谢宸正对着门口,见到他们来了,立即丢了手里的牌,“不玩了不玩了,饿死我了,赶紧开饭。”
沈承聿笑他:“输不起是吧,玩赖?”
“你两口子合起伙来出老千欺负我一个,还好意思说!”谢宸气笑了,“欺负我孤家寡人是吧!”
这话惹得沈承聿女朋友笑个不停,林乔毫不客气戳穿他:“孤家寡人四个字,咱们谢少爷用着也不嫌寒碜!”
贺宴亭牵着余绵到沙发上坐下,漫不经心地看向谢宸:“你最近转性了,要出家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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