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在酒店看着没事儿,到山顶我再看看。”
余绵觉得可能是冬季太干燥,在温泉里泡久了的缘故,又或者被蚊子咬了,反正没什么事,重新搂回去,小模样依赖又眷恋。
贺宴亭笑笑,随意问道:“泡温泉的时候,和林乔到底聊什么了?”
和沈承聿去接她们的时候,余绵像个小媳妇儿被林乔搂着说悄悄话,脸蛋红透,见到他眼神就闪躲个不停。
回房间换衣服的工夫,贺宴亭逮着她好一通欺负逼问,也没问出来。
贺宴亭对林乔也算有几分熟悉,最爱出些损招,一下午不知道教给他的绵绵多少坏主意。
可别学坏了。
余绵听后,见他还记挂着,咬唇摇头就是不肯说,埋在他脖子上的脸颊滚烫,贺宴亭心里有些猜测,不再逼问,等晚上有很多时间严刑拷打。
此刻尚不知自已羊入虎口,余绵见他揭过这一茬,小小松口气。
正好也到了地方,余绵踢着腿下来,贺宴亭改为牵着她手,进了观景平台。
今天贺宴亭包场,里面只坐着沈承聿他们三人。
此时正围着篝火聊天。
身后是三座彼此都隔着距离的帐篷。
浓浓的深冬烟火气,静谧安宁,林乔朝他们招手:“快来,这里特别暖和。”
余绵挨着林乔坐,感受火焰跳跃,热意一浪一浪拍在脸颊,的确驱走了寒凉,更不提旁边还有贺宴亭一直牵着她的手。
一点儿都不冷。
即便现在已经是夜里,四处都静悄悄黑漆漆的,唯有眼前火光闪烁,还有头顶璀璨的繁星。
余绵喝了口热乎乎的茶,手又忍不住去挠自已的腿。
“是不是被什么咬了?”林乔蹙眉,“虽然是冬天,室内这么暖和,说不定也有蚊子呢,温泉边上植物也挺多的。”
贺宴亭拉着余绵起来:“我带她进去看看。”
应该不是虫子,酒店主营温泉业务,在这方面不敢有疏忽,消杀除虫都很严格,或许是过敏了。
“那我们也回帐篷休息会儿,流星雨得下半夜吧?”林乔问道。
沈承聿看看表:“估计还要有两三个小时,回去歇会儿也行,帐篷里都安好了烤火炉,也不冷。”
谢宸孤家寡人的更没意见,想了想他看向贺宴亭:“待会儿描述一下症状给我,刚才出发前,我找酒店要了几种药。”
贺宴亭垂眸道一声谢了,揽着余绵走向最远处的帐篷。
余绵一进去感受到暖意,她没住过帐篷,还以为都是薄薄一层小小一个,没想到还有这样宽敞的,又厚又抗风。
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,羽绒被松软舒适,住一晚肯定也不冷。
贺宴亭严丝合缝拉好帘子,开了一盏灯,搂着余绵到怀里就开始剥她的衣服,余绵揪着自已的衣领子,指指大腿。
示意是那里痒,不用脱上半身。
贺宴亭一边吻她一边动作不停:“都脱了,万一是过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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