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人家?
还是单纯欣赏人家的才华?
又或者他们......孟晚玫定定瞧了眼坐在那继续拿着画笔画来画去的小徒弟,一个猜测闪过,让孟晚玫有些不敢信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徒弟,她此刻都是懵的。
孟晚玫将手机递回去,不经意问道:“我看你每个阶段的画情绪都不一样,最近在我这画的,都有些活泼生动了,看来是心情不错,怎么,谈恋爱了吗?”
余绵手里的画笔一顿,肉眼可见的脸颊泛红,但她背对着孟晚玫摇了摇头。
否认谈恋爱。
孟晚玫没说什么,缓缓吸了口气,已经有五六分确信,贺宴亭和余绵之间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你先画着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孟晚玫说道。
余绵起身跟师父挥手再见,孟晚玫不让她送下楼,关了画室的门在走廊里沉着脸站了几秒钟才挪动脚步。
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,只是想不明白,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她眼皮子底下发展出了感情。
是谁先开始的,两厢情愿?
还是一方追求。
发展到哪一阶段了?
又或者,以她儿子的霸道性子,这里面有没有余绵挨欺负的可能。
孟晚玫怎么想,都没想明白,但能确定的一点就是,她多多少少的,有些生气。
被儿子和欣赏的小徒弟隐瞒,让孟晚玫有些失望。
但理智上又觉得,这两个人未必就真的有事,或许还只有个苗头,她不必如此大惊小怪。
不然余绵怎么不知道自已的画,在贺宴亭家里。
会不会是贺宴亭喜欢人家,偷偷摸摸追求?
不像这家伙性格......
想着,孟晚玫给贺宴亭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贺宴亭正在董事长办公室和父亲说话,贺昀桉看了看儿子接手的几个项目,还是很满意的,给予了认可。
这时手机响了,贺宴亭看了眼,“是我妈。”
他直接接起。
孟晚玫声音平静如常:“宴亭啊,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怎么样了”
贺宴亭笑笑:“说了不去,您别操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有什么数,真是,”孟晚玫又道,“过完年都二十九了,你不着急?还是说你真有情况了,瞒着不敢跟家里说?我和你爸都开明,只要是本本分分的姑娘,你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贺宴亭顿了下,还是漫不经心应付:“没有,您别多想。”
“那我上次去你家,怎么觉得家里空空荡荡的不像有人住,还有你不是说养了只小猫儿吗?怎么没见着。”
贺宴亭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谎:“我自已住能有多少东西,小猫儿送人了,养着麻烦。”
孟晚玫笑了笑没再说什么,而是岔开话题:“那行吧,你也好久没回家了,明天周六,回家吃顿晚饭吧,老太太想你了。”
还补充道:“正好小余后天回老家,也留她吃顿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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