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急死老爷子老太太。
只要他们脸上露出那么一丝的犹豫和为难,被余绵敏感地捕捉到,恐怕这个年,余绵都过不下去。
还是再等等。
贺宴亭淡淡开口:“有情况一定通知家里,您别着急啊,心急是抱不上孙子的。”
孟晚玫瞧他这浑不在意的样子就来气,没说什么,视线在余绵微红的脸蛋上转了圈,让李姐开饭。
余绵扶着老夫人起身落座,本想坐到孟晚玫身边去,但孟晚玫抬着下巴示意:“就陪着老太太坐吧。”
傅瑛慈和地眯起眼睛笑笑,拉着余绵坐下:“好孩子,咱们娘俩儿投缘,跟我坐。”
余绵自然不会推辞,但坐下才发现她右手边是贺宴亭那家伙。
顿时提起十二万分精神,就怕贺宴亭故意逗她,从桌子下面踢她腿或是摸她的手。
不过好在,贺宴亭今天很是规矩。
从开始吃到最后吃完,都没有扭头看她一眼。
但有时候会故意将她喜欢吃的菜,停在她面前。
孟晚玫就坐在他们对面,神色毫无起伏。
等到了吃完饭,都坐在客厅里陪老太太看电视,快八点时,贺宴亭先提出要回樾澜。
孟晚玫笑了笑:“瞧我说什么来着,外面保管是有家了,要不怎么急着走呢,明天都正式放假了。”
傅瑛哈哈一笑,愈发觉得儿媳妇猜测没错,就是不知道贺宴亭找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,怎么躲躲藏藏的不敢往家里带呢。
贺宴亭有些无奈,不走自然也行,但明天余绵是中午的高铁,上午还要吃药,今晚是必须回去的,余绵回去,他就得跟着。
不然余绵晚上一个人在家待着也害怕。
“明儿我就回来不走了,”贺宴亭插科打诨,“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烦人。”
孟晚玫唇角微微勾起:“你爱回不回,今天天气不好有雾霾,你记得开车慢些,要实在看不清路就别走了,外面的家再好,也不差这一晚。”
贺宴亭颔首,要起身时很随意地问道:“要捎着您徒弟吗?”
他这话一出,孟晚玫心中的成算已经有了七八成,从前几次,贺宴亭或主动或被动地捎着余绵时,她怎么就没想到,贺宴亭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
原来是早有预谋。
孟晚玫轻声:“不麻烦你,猜准了你不在,我正好留小余住一晚,三楼的卧室都收拾好了,小余,晚上跟老师聊聊画好不好?”
余绵心里顿时犯难,她自然是想和老师聊画的,简直是求之不得,但明天要坐高铁,上午还要按时吃药,留宿不是很方便。
再说了,她有一点儿想和贺宴亭在一起。
想了想,余绵打字道:老师,我明天的高铁,住下是不是不太方便?
孟晚玫早查好了,回滨城两班车,一班晚上的绿皮车,一班中午的高铁,坐哪个都不耽误事儿。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吧,明天我早些叫司机送你,就这么说定了,老师有许多话想跟你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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