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解释道:是谢氏的私人医院和美国那边合作,没问题的。
覃渭南心里还有疑问,但没再说什么,而是问道:“什么时候手术?过年期间大鱼大肉,油炸也比较多,你记得提前注意饮食,一定保护好嗓子,手术都是不可逆的,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余绵点头表示知道,这些贺宴亭嘱咐过她很多次了。
放假前,谢宸还特意打来电话说过注意事项。
她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手术暂定日期是初十。
覃渭南知道做手术一直是余绵的梦想,现在机会摆在眼前,没必要说扫兴的话,只是记在心里,想着回家后好好查一查。
再次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,覃渭南挖空了心思想找个话题时,手机响起。
听这个铃声就知道是秦莹莹,他不禁揉了下眉心,侧头去看余绵,见她已经低头玩手机,便起身到车厢的连接处去接电话。
习惯性摸出烟盒,想起这是高铁,又放了回去,他卡在最后一秒接通。
秦莹莹不满的声音传过来:“怎么才接呀,刚刚在干什么,现在应该已经发车了吧?”
“嗯,”覃渭南倚靠着车厢壁,透过窗户看一闪而过的光秃秃田野,“上了个厕所,刚出来。”
秦莹莹哦了声:“师兄,你座位旁边是男的还是女的,多大年纪啊?”
“......是个带孩子的母亲,要给你拍照吗?”
“不用了,我相信你,”秦莹莹笑嘻嘻道,“师兄,你才刚走我就想你了,家里好无聊啊,等过完年,我偷偷去滨城找你好不好?或者买明天的票,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~”
窗外风景重了影儿,模糊着迅速掠过,覃渭南听到自已的声音,也像随着列车疾驰,留在了那段被抛弃的铁轨上。
“你乖一点儿别乱跑,我提前回燕城看你和宝宝。”
秦莹莹开心了,撒娇道:“你不等到过完元宵节了呀?”
“不等了,初七八我就回去。”覃渭南说道。
这让秦莹莹挺意外的,跟他撒了会儿娇,覃渭南以信号不好为理由挂断了电话。
再回到车厢,余绵已经戴着耳机靠向窗户一侧,闭着眼在假寐。
覃渭南静静瞧了她一会儿,没再多。
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余绵硬逼着自已睡了一觉,快到站时才睁开眼,低着头给贺宴亭发消息。
[快到了。]
贺宴亭过了会儿才回复:[想我吗?]
余绵抿着唇笑了下,可能自已也没意识到,她眼里的神采几乎都藏不住,覃渭南就在旁边看着,默默移开视线。
已经都快不记得,余绵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这么开心。
那时,他们忙着学业,生存,余绵全部的时间都被画画和兼职占据,她蜷缩在阁楼的角落,一笔一笔勾画她的未来。
他在实验室里,一步一步完成他的梦想。
明明都在朝着最好的明天努力,可为什么如今坐在同一趟列车上,却要靠着装睡来躲避尴尬。
覃渭南缓缓吐出一口气,倍感煎熬。
余绵没有注意到他,回了个想过去。
贺宴亭这次秒回:[我也想你了宝贝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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