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还是认了,只不过贺昀桉却没认下干爸这个名号。
那俩老东西还有贺宴亭更不用说,从来不待见她。
凭什么,沈星月想大声质问所有人,凭什么都不爱她。
又凭什么,十六年了,再次遇到余绵,所有人都朝余绵释放了善意和爱意。
她就这么,比不上余绵吗?
沈星月心口一阵闷痛,眼中闪过一抹阴狠。
但是这一切,所有的不公平和不公正,在今天,都会终止。
沈星月平复了心情,不再试图攻击余绵的心理防线。
客厅里安静无比,谁也不搭理谁。
到中午,许岚端了几个菜上桌,毛血旺,孜然羊肉,辣椒炒鸡蛋,辣炒鸡丁,鸡蛋羹,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。
许岚夹了一筷子羊肉到沈星月碗里。
又盛了碗汤递到余绵跟前:“萤萤啊,你不能吞咽,喝点儿汤不累嗓子,这个鸡蛋羹也趁热吃了。”
余绵拿着勺子小口吃鸡蛋羹,觉得有一点咸,不敢多吃,又喝了口汤。
里面加了胡椒粉。
余绵心中泛起淡淡的诡异感,看着许岚不停夹菜给沈星月,而沈星月靠过去撒娇的模样,再次觉得自已像个外人。
喝了口水润嗓子,压下那股不适,余绵没有再吃。
这一桌子,都是沈星月爱吃的重口味,许岚显然是非常了解自已的外甥女,了解到忽略刚认回来的亲闺女。
让余绵心里有些失望和难过。
正拿着勺子想借口离开,防盗门开了,冷风灌进来,跟着走进一个陌生男人。
第一眼就让余绵想起刚刚沈星月的话。
多囊肾病患者是什么样子的,腹部肿胀,含胸驼背,面如菜色。
余绵目光从对方的腹部一闪而过,瞬间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谁。
她的亲生父亲,害她哑了被丢了的罪魁祸首,郑曜文。
余绵脸色白了下,勺子也掉进汤里,抬头看到一张满是病容,但眼神阴恻恻的脸。
郑曜文很瘦,很憔悴。
许岚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郑曜文懒得理会这女人的虚伪,不过这房子的产权过好了户,答应给他的一百万,沈星月也给了。
今天再走这最后一趟而已。
郑曜文上下打量余绵,还真认不出是小时候那个郑萤了,变化挺大的。
“你就是我闺女?”郑曜文盯着她,“怎么不喊声爹听听。”
余绵对这种人没有半分喜欢,哪怕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,也照样讨厌。
她低下头,没打算搭理。
郑曜文大摇大摆走进来,拿起许岚的筷子随意在盘子里拨了拨,又把筷子一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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