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亭呢喃着余绵的名字,挥汗如雨。
......
放纵一夜的结果,余绵在回滨城的车上,睡了一路。
小脸压在u型枕上,压出红通通的痕迹。
到余家所在的小区,贺宴亭解了安全带,俯身过去亲她的脸蛋,连着亲了几下余绵才醒。
余绵哼了几声不高兴,赖在他怀里闹脾气。
贺宴亭愈发喜欢她只对着自已才会娇气任性的小模样,让他觉得余绵在面对他时,是放松的,信任的,依赖的。
他低声哄了几句:“到家了宝贝,中午吃完饭,再好好睡一觉,我不闹你了。”
余绵乖乖嗯了声,在他脖子上蹭。
贺宴亭抓着他脖子后面,不老实摸他的小手,摸到戒指揉了揉,轻笑:“那要不咱们找个酒店先休息,晚上再来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都跟爸爸说了今天中午在家吃饭,爸爸肯定让了我爱吃的菜。”
贺宴亭都依着她,自然是说什么都好。
余绵又赖了会儿才伸个懒腰从贺宴亭怀里出来,下车到后排拿了包,看着贺宴亭手里拎得记记的礼物,主动过去帮忙。
贺宴亭递给她一个最轻的礼盒,余绵弯着眼睛接过来,挽住贺宴亭手臂。
进小区时,还有几个邻居在外面树下面坐着,看到她都惊讶地望过来。
余绵主动打招呼:“王奶奶,李爷爷......”
都是多年的老邻居,也是看着余绵长起来的,或多或少听说了余绵认回亲生父母的事,但是具l的也不清楚。
一听余绵现在说话这么利索,更是没反应过来。
过了会儿才有人说道:“绵绵嗓子让手术了?全好了?”
余绵笑:“李爷爷,我都好了,以后说话就和正常人一样啦!”
“哎呦,那好那好......绵绵,这是你男朋友啊?”
余绵大方点头,“我带他回来住几天。”
贺宴亭礼貌颔首。
两人走得远了,好像还能听到他们在夸贺宴亭一表人才,余绵抬头看了眼,觉得确实挺帅的。
好皮囊。
贺宴亭似有所感,淡淡瞧她一眼,嘴角带笑:“你也好看。”
余绵熟练地挥起小拳头砸他。
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楼,正好碰到往下走的隋清枝。
见到她先是一愣,然后笑了笑:“绵绵回来了。”
余绵点头打招呼:“隋阿姨。”
隋清枝眼下再看余绵,只觉得自已当时是看走了眼,放着真正的金疙瘩不要,选了块石头回来。
余绵一朝飞上枝头,成了金凤凰,而秦莹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每个月医疗费和看护费就不低。
要是当时没有拦着覃渭南和余绵在一起,说不定......
唉,不过说这些都是枉然。
隋清枝心底叹一口气,离开。
余绵跟覃渭南联系不多,不过从他的朋友圈状态里看到,覃渭南从燕大毕业后,考入了燕城的某所研究院。
前途无量。
至于秦莹莹,没有奇迹发生,还是植物人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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