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第二年,余绵已经是很有名气的画家。
她的画也更受到很多年轻人的喜欢,每次画展,都会在网上火一次。
因为社交网络的传播速度也快,所以余绵现在有时侯还会被人认出来。
要个签名,合个影什么的。
这都是画家余绵的日常生活,并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影响。
要说影响比较大的,是感情生活。
余绵开画展,收获了一枚狂热的粉丝。
是个才二十岁的大学生,主业并不是学艺术的,但是却对油画有着执着的追求。
他自称从余绵本科毕业典礼那幅《水中少女》开始,就粉上了余绵。
喜欢了这么多年,每一场画展,无论国内还是国外,他都来参加。
是个被家里逼着学商科的小富二代。
叫殷浔。
说实话,余绵没有特别注意过他,但这次画展结束最后一天,她从后台出来准备开车走时,被他拦住,看着殷浔腼腆的笑容,隐隐觉得熟悉。
仔细一想,想到在米兰那次,有个年轻帅哥说想跟她合影签名。
好像就是殷浔。
余绵对自已的粉丝还是非常亲切的,温和笑笑: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”
殷浔个子有一米八多,带着年轻男孩的朝气,他脸色有些红,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:“余老师,我,我就是想跟您说,我特别喜欢您。”
余绵笑笑:“谢谢你的喜欢,你也是学油画的?”
“不,不是,”殷浔腼腆地解释,“家里不希望我以后从事这个,不过我不会放弃油画,会一直坚持画下去,老师你是我的榜样,我会永远追随你!”
“你这几年的作品,从《水中少女》到今年被所有人都称赞的《雨过天晴》,每一幅我都喜欢......”
余绵听他说起家里不让学,又说自已私下里有多努力,有多喜欢她,一直都很有耐心地听着,直到殷浔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。
一大捧。
余绵愣了下。
“余老师,我想问问,你有男朋友了吗?”
余绵诧异地睁大眼睛,不过随后笑了,亮出手上的戒指:“我已经结婚两年了。”
而且准备让妈妈了。
殷浔其实早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,但这个戒指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装饰的素银戒圈,不太像结婚戒指。
或许只是戴着玩玩。
但听到余绵这么说,他还是有些失望。
余绵没有接他的花,找了个借口开车离开。
本来就是一个插曲,但没想到后面,殷浔的追求颇有些热烈,先是找到她的工作室来,又每天堵在门口给她送花。
余绵拒绝了几次,没成功。
这事还被贺宴亭给知道了。
大醋坛子封了两年,一打开酸味儿冲天,他简直不敢相信,亲亲老婆在被男大学生追求。
比他小十几岁,都可以喊他叔叔了!
贺宴亭气得不轻,当天晚上就特意去接余绵,余绵出门看到老公在,不由缩了下脖子。
虽然贺宴亭年岁见长,但是他的l力跟刚认识的时侯也没什么变化。
仍旧让她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