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打心眼里把余绵当徒弟培养的,那和一家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余绵软软一笑,坐在那听孟晚玫和傅瑛聊天。
不一会儿,到了开饭点儿,贺宴亭换了身居家服从楼上下来,看到余绵破天荒没走,淡淡一笑,到餐桌那坐下,脸上有倦容。
“是不是时差没倒过来?”孟晚玫问道。
贺宴亭点头:“是有点儿累。”
“那吃了饭就去休息吧,”贺昀桉示意大家动筷,对余绵也很温和,“小余不要客气,你师父早就想招待你,今天正好一起。”
余绵笑容腼腆有礼貌,面对这一桌子菜,她就夹面前的吃。
转过来什么就吃什么。
贺宴亭坐在她斜对面,竟一时没观察出来这姑娘喜欢吃哪种。
不挑食,哪个都能吃,好像不吃辣。
余绵吃相很斯文,不漏齿,乖巧安静得仿佛不存在,一贯的谨小慎微,今天选择留下吃饭,估计是想找他说话。
贺宴亭正想着,就听到父亲问话。
“美国那边公司的事情,处理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事儿,”贺宴亭回道,“闹事的抓到了,让律师团队跟进就好。”
贺昀桉嗯了声:“核心机密你还是要盯紧些,不要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贺宴亭点头应下,捏了下眉心。
“我听说,你最近在针对孙氏地产?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贺昀桉又问。
听他这么说,余绵心都提起来,想起了孙永强。
有些忐忑地抬眼,正和贺宴亭对上。
她好像能从贺先生的眼神里,读出一层深意。
看,为你惹了多少麻烦。
余绵愧疚,食不知味,想起什么,又去看孟教授,孟教授正夹了一块鱼肉,边吃边和婆婆小声说这道菜。
好像完全不关心丈夫和儿子的交谈。
余绵的困惑一闪而过,听到贺宴亭淡笑:“没什么,是一个朋友和孙家不对付,托我帮忙。”
“嗯,孙家这次惹的事是有些过了,该严惩。”贺昀桉只是随口一问。
孟晚玫抽空插了句:“宴亭,明天就生日了,是准备怎么过?今年回国,是不是要和谢宸还有承聿一起?”
往年只要在国内,他们就往一起凑,不爱跟家里过。
“我们晚上聚,您不用管了。”贺宴亭瞧了眼余绵,“蛋糕我自已准备。”
孟晚玫还奇怪呢:“谁说要帮你准备了,真是。”
她也没在意,继续吃饭。
余绵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误会了,心不在焉的,不小心咬了口姜,赶忙又吐出来,抬眼发现贺宴亭还在看她。
还笑了笑。
她就确定,贺宴亭在等着她一直没能兑现的蛋糕。
小小的人儿,身上的大山一座又一座,余绵侧头,捂着嘴无声地咳了几下。
感冒快好了,只是偶尔还会咳嗽。
贺宴亭撂下筷子,以倒时差为理由先行上楼。
余绵再次错失询问的机会,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扰贺宴亭。
吃完饭,她就主动告辞回家。
思来想去,还是去了商场。
选购食材,顺便,也买个礼物吧。
她不能做没良心的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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